园的ptsd,倒让格里高利也愿意多让一步。叶韶说:“我想拿回我的光脑,监控浏览记录和聊天记录也没关系,既然我身边不会有仆佣,我……”
她抿了抿唇:“我想,有些紧急的事,我总要有个……不连累其他人的,对外联络的渠道。”
再害谁挨二十鞭子就罪过大了。
“你的光脑就算了吧。“格里高利想了想,说,“我给你弄个新的,上面会有你认识的所有枢机的联系方式。”
如此,一切妥当。
就是艾丝特贫了一句:“小丫头,光脑可是带监控的,看一些脸红心跳文学的时候收敛一点哦。”
叶韶尴尬地回答:“阁下,我不看那些……总之吧,她拿着自己的新光脑,入住了这个边陲小城的别院。确实如格里高利所说,环境清幽一-白墙青瓦,回廊曲折,最妙的是院中有一个池塘,时值盛夏,碧绿的荷叶与粉色的荷花相映成趣,池塘中央还有一个凉亭,有九曲石桥与岸边相连。
叶韶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除了晚上回房睡觉,其他的时间她就在凉亭里,看书,看书,看书。
符咒都只刻KPI份额的!
有兴致的夜晚,她还会解开系在岸边的小船,自己撑着篙,划入藕花深处去采莲蓬,权当零嘴,有时候兴致来了,还直接在船上修炼一夜,第二天接着看书。
简直岁月静好,她觉得自己可以被软禁一辈子。但外面要炸锅了一-三大教会的高层已经吵了不知道多少轮。僵局的根源,在于线索的中断。
谭逸言那里没有信息,孩子心思单纯得都不用上什么狠活儿,连审判实习生都知道这小子肚子里没藏货。
洛维安……他既然不是叶韶,就没有那么大价值,哪怕是他的枢机长辈,也没能保住他不被记忆清洗,就是没洗出什么来,他的记忆停留在叶韶对他用选魂咒。
叶韶是唯一直接接触过黎微和林洛的人,也是唯一见识过无魔药晋升场面的人,虽然如她所说,她被困在结界里,感知有限。“有限”比“没有”强啊!
这让死亡教会的诉求变得无比尖锐和急切--他们当然支持记忆清洗,天才不天才的,又不是他家的天才,万一能找到林洛的踪迹,或是挖出林洛无魔药晋升,还远程炸了一位天使的秘密,哪怕只有一点点,都千值万值。痛苦教会也帮着腔,虽然林洛和黎微与他们都没关系,但他们此次也有天使体内非凡力量暴动啊!主打一个重在参与!面对着两大教会,厄难教会显得非常强硬一-洗个屁!不是你家的天才你当然不心疼,万一洗傻了呢?是,我们也很想知道黎微的下落,或者知道无魔药晋升的途径,还想防范天使怎么不被人远程弄死,但问题是我们家圣女很配合吸往前数,她以记忆清洗换忠诚,她老老实实住了两个月静思园,她甚至愿意二次喝魔药被见证,她以前接受的两次清洗和她每次被审查时的说辞完全就没有出入,她干过的最叛逆的事情就是想救她老师所以把符号给死亡教会了,但她这次任务一点错都没有,纯纯一个倒霉蛋,却还是心甘情愿被软禁着等调查。还要人家怎么样?!
反复磋商,毫无进展,天使半神们简直忍了又忍才没有现场火拼。僵持不下中,艾丝特又一次以私人拜访的名义,出现在了赫尔曼那间外交专用的教廷办公室。
进来,甩了一句:“赫尔曼,别用大人的思路给孩子做主,问问孩子的意思吧。”
赫尔曼扬了扬眉。
“问问你们的小圣女。“艾丝特说,“三大教会给她怎样的好处,她可以同意这次记忆清洗,就算你们厄难教会不同意给,我也可以去和安东尼奥谈谈,补偿我们两个教会出。”
顿了顿,艾丝特补了一句:“她留了口子的,那天她特别提出想要一个光脑,等的就是我们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