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叶韶慢条斯理地说着:“一旦违誓,就会遭到魔药的失控与反…然后,她伸出手,按在冰冷粗糙的门板上,正准备推开。谭逸言立刻:“等一等!”
叶韶奇怪地侧头。
谭逸言把自己最后那张清心咒拿出来,简直是托付性命般的郑重:“仙子!我就剩一个了!你快拿着!我拿着它只会往脑门上拍,你拿着作用比我大!叶韶…嫌弃地“啧"了一声。
然后,手腕一翻,从空间纽中又拿出了俩塑料袋来,仿佛是在给暑期兼职发传单的谭逸言交代任务:“谭兄,幻境类任务里,这玩意儿可不兴省啊。谭逸言”
弱弱地:“你…你自己不留点儿?”
叶韶不雅地耸了耸肩:“不会现场掐清心咒的人才需要靠存货。”谭逸言简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骂娘。
反正声音都哽咽了:“我回去就学!我发誓!”叶韶懒得理会他这学渣考完试突然发言要好好学习的决心,伸出手,手掌与门板接触的面上灵光闪动。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陈腐、灰尘和淡淡线香残余的气息,扑面而来。大殿里,很黑。
叶韶并指做剑诀,手指尖燃起火焰,迈步踏入。谭逸言赶紧把俩塑料袋塞空间纽里,并且左手右手都拿了一张,默念一句“祖宗保佑”,跟着叶韶跨过了大门。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叶韶手中的火焰分出几团,目标明确地找到了大殿各处的青铜灯盏。火光摇曳,大殿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大殿很空,只有中央的一处高台,高台上一个积满灰尘的蒲团,高台边上是已经燃尽的烛泪,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这…“谭逸言奇怪了,“这里不应该……是个宗教场所吗?神像呢?”“辈分够大。"叶韶说,“那些神明就都受不起袍的礼,勉强写了天地二字拜拜,就算对得起天父地母,日精月华的生养之恩了。”谭逸言明显没听懂:"啊?”
但叶韶并不想多和谭逸言解释,只对着那座高台,像是在对某个熟悉的老朋友说话:“还不出来?再躲着,我就走了哦。”然后,谭逸言听到了一声叹息。
他顿时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击中,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身体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叶韶身形一晃,出现在谭逸言身后,把这位久经考验的小倒霉蛋扶着,平缓地让他躺在地上。
刚才的那句“天地"其实谭逸言也不该知道,叶韶手一翻,再次拿出了那套针具,手上灌注了灵气,轻轻一弹,一枚银针刺入谭逸言眉心。但这次,叶韶选择做个人。
施针结束,她从空间纽中取出了一支来自教会,自己找时间精炼过的,可恢复神魂用的药剂,捏开了谭逸言的嘴,给他灌了进去。然后,叶韶站起来,还是看着那座高台:“行了,还不出来?”高台很快就动了一-上面的光线开始扭曲,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身影由淡转浓,缓缓浮现。
青衣,宽袖,戴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