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酒后殴打柔嘉,致使柔嘉小产,如若不然,柔嘉应当已经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儿伴在身旁了
“什么高门显贵,终究都是虚的,不如自己实打实看过认过……”
柔嘉低声叹息,宁韫也感到鼻酸,安抚她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如今玉驸马待她很好。
柔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抬眸问道:“那位孟医师,你很喜欢他吗?”
“喜欢谈不上,我救了他,他待我好是应当的。”
宁韫轻声道:“若说别的好处,就是温柔体贴,从不问我为何不开心。只在我需要的时候,安静地陪着我。”
“至于琴艺,画技,都是些讨巧的,医术不错,的确为我调理好了身子,又见他是和温弱的性子,无依无靠还颇有些直正气,我就留他在王府了。”
柔嘉轻擦了眼泪,没有再追问孟璋,反问宁韫对夫婿有什么想望。
这样的话是两人年幼时就说过。
那时候老汝南王妃初病逝,宁韫搬进太后宫中才不到一年,整日小心谨慎,永远是怯生生的跟在旁人身后,说话都不敢大声,只有柔嘉带着,才会活泼些。
那次是太后娘娘的侄孙女出嫁,因陛下一心在外征战,后宫平日里喜事也不多,太后娘娘便在宫里办了一场小喜宴添些热闹,柔嘉看着那满殿红喜,兴致勃勃地戏问宁韫,问她长大后想嫁什么样的人。
宁韫小声答:“祖母仙去了,临终前叮嘱我今后要听太后娘娘和陛下的话,他们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柔嘉小声嘟哝:“你又这样,好端端地怎么又可怜起来了。”
宁韫被她拉着跑,她倒也不是故意装得可怜,只是心里的话不便说出口。
那时候她只敢在心里答一句:“像你父皇这样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