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烬?”
周烬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抓了下头发,把头发的树叶摘掉,目光环视着偌大的别墅。
周烬知道自己的爆火,应莺叫出他名字,他只觉得理所应当。
“这是你家?”
周烬清冷立体的轮廓,自带疏离感的电影骨相,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一股锐力从眉骨处散开,带着几分厌世与桀骜。
“看不出来吗?”应莺也是一点都不谦虚。
周烬被逗笑,抬脚要走,看着她微醉又迷离的样子,没动。
然后,周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着了魔陪着她坐在走廊里喝酒。
“是我闯进来的,跟你道个歉。”周烬双手撑在地面上,身体后仰,侧着脸,目光倾斜地挑睨着她,语气吊儿郎当。
“说吧,想要什么道歉礼物?”
礼物?
她不缺礼物。
从小到大,无论是不是节日,卫晏修总有理由送她礼物。
怎么又想到卫晏修。
“你,怎么了?”周烬见她脸瞬间变得低沉,他不由跟着沉闷。
她不要想卫晏修,卫晏修一点都不好!
她要礼物!
要什么礼物呢。
应莺又喝了一口酒。
“你这是喝第几瓶酒了?”
“我想好了,你当我的小猫咪,好不好?”
她的礼物都是物品、都是冷冰冰,她要活物。
应莺人往周烬跟前凑了下,瞬间,周烬眼睛里只看见那双期待的脸。
亮晶晶,像颗星星坠在他心尖上,又化开。
他眼逐渐漆黑,应莺仍然笑着,笑着两只酒窝都冒出来。
周烬意识到,她真的在等他的回答。
周烬十八岁凭借一首《袅袅》成名,之后接连创作出无数名曲,站在音乐圈的顶端,回头望,他到现在也不过二十二岁。
他成名后,见过形形色.色.男.女,他们对他皆有所求,求他的财、他的名、他的色、他的才。
可是,她不一样,她太干净了,是世界无法形容的干净。
周烬脑海里浮现出住在城堡里的公主,天真善良。
在周烬把应莺彻头彻尾分析时,应莺目光从他的眼睛落到他的嘴上。
亲男人到底是什么感受。
她亲了周烬,会不会就对卫晏修没那么大的渴望。
“周烬,是你跑进我的院子里的,为补偿我的损失,我可以亲你吗?”应莺喃喃问。
“什么?”
周烬某处神经被人弹了下,脸就被应莺双手固定住。
“应莺,你敢!”
应莺的动作一顿,唇距离周烬的唇,只剩下一毫米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可那股突如其来的怒气,让她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缓缓转过头,当卫晏修那张满是暴怒的脸,映入她的瞳孔时,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云城吗?
周烬眼底下挑,循着声音望过去,一阵疾风卷过,脸上温热手感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拳头的掌风。
“不行!”
应莺反应也是迅速,拦住男人粗壮的手臂。
“不能打他。”
卫晏修眼刀射过来,应莺本能想躲,可又怕自己躲了,卫晏修打到周烬脸上。
她冲着卫晏修摇头,倔强地挡在周烬跟前。
空气凝滞,连周遭的风都变得沉甸甸。
“还不快滚!”卫晏修呵斥,同时手腕用力,将应莺带到自己身后。
周烬此刻站直,脸上的厌世情绪加重,目光欲落在应莺身上,卫晏修身体往左移动一步,把应莺结结实实挡在自己身后,周烬扑了个空。
周烬眼神不满,卫晏修见状,怒极而笑。
“你个小三,还有资格生气?”
什么?
周烬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的话。
他“哈”一声,冷笑。
卫晏修见他不信,难得好心的露出应莺的脑袋:“老婆,告诉他,我是你的谁?”
应莺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回家,虽然她不知道卫晏修怎么此刻出现在这里。
应莺犟地一句话不说。
“看见没,别乱扣盆子,人家还是……”周烬朝应莺伸手,以为自己找回点场子,却被卫晏修甩了一脸结婚证。
“看清楚,我是她合法合规的老公!”
结婚证上的日期,清楚刺着周烬的眼。
周烬推算着结婚证日期,是两年前的11月15号。
应莺目瞪口呆,卫晏修怎么随身携带结婚证。
“还不滚吗,你这个鸭。”
“你!”
周烬的拳头挥上去,卫晏修一手抱着应莺,侧身躲过。
周烬没打上,卫晏修趁着这个空挡踹了周烬一脚。
“跟他没关系,是我要亲他的!”
“卫晏修,我们结婚又怎么了!”
“我已经知道我们是五年的限制婚约!”
卫晏修呼吸冷炽,大脑难得失去判断,脸上紧绷的肌肉隐约可见一丝慌乱。
应莺挣脱掉他的控制,跑到周烬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