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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晏修抬手,就要像小时候那样捏她圆乎乎的脸,看见她明媚的眼神,手顿住。
应莺目光落在他悬空的手,眼睛眨了眨,目睹卫晏修装作无事把手放下。
“超过你睡觉时间,快睡吧。”
应莺撇嘴,他真把他当成她死去的爸。
不过十一点半,该睡觉了。
应莺往卧室走了几步,猛然停住,卫晏修怎么没跟上来。
她回头看卫晏修。
“我还有点工作需要处理。”
应莺:“……”
“你让我不熬夜,你自己熬夜。”
“行,你熬吧,你熬多久,我跟着你熬多久。”
“你表率都没做好,我干什么要听话。”
每句话听的卫晏修太阳穴抽动。
还真是小时候糊弄。
没办法,卫晏修跟上应莺步伐。
两人同频洗漱,躺在床上,屋内陷入黑暗,应莺的腿自然横过两人分界线,搭在卫晏修腿上。
卫晏修眼皮微动,没醒,旁边的热气加重。
应莺一腿用力,一腿翘起,屁股敦实的坐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
睡了吗?
睡了正好。
应莺手滑进卫晏修上半身睡衣,跟鹅卵石的腹肌滚落在她手掌心。
哇哇哇哇……!
刺激兴奋贯穿应莺大脑,她一门心思要扒下卫晏修睡裤,为此她的屁股还蹭着他的小腹往下挪动几下。
可以扒下了!
她双手握住卫晏修睡裤裤头,刚用力,一股她无法反抗的力量感涌来,将她压回到她的那一半边的床上。
应莺懵了两秒,反应过来,她身体鼓涌两下,没鼓涌起来,卫晏修用腿压住了她。
应莺推了两下,没推动,看向卫晏修。
昏暗灯光下,男人静谧睡着,鼻梁线条流畅却不锋利,比平日更加柔和,领口松散着,顺着能看见凹陷的锁骨。
温柔地让是块暖玉,一触碰,却会烫手。
应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盯着卫晏修。
困意慢慢席卷上来,她打了个大大哈欠,眼睛一闭,失去知觉。
不一会,卫晏修睁开眼睛,望着呼吸均匀的女孩,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久之后,他松开压着应莺的腿,再度闭上眼睛。
翌日,应莺醒来,卫晏修穿戴整齐坐在餐桌等她吃饭。
她怎么又睡着!还错过看卫晏修换衣服的美景!
应莺懊恼着,想着明天绝对不要错过,但一连几天,她又没看见卫晏修,即使晚上她通过监控让卫晏修回来,卫晏修仍是没回来。
双休两天过去,新的一周到来,周一晚上十点半,卫晏修提醒她睡觉的声音从监控里冒出来,跟个鬼似的。
应莺冷笑,翻了个身,没搭理卫晏修。
【念念:我觉得是你上次太猛吓到卫总】
【小鸟:他是个三岁小孩吗,动不动就吓到,太脆弱了吧】
应莺无语。
【念念:总是要对木讷的年上老公多一点耐心,况且你没觉得卫总很宠爱你吗?】
应莺看见宠爱两个字,眼皮跳了跳。
哪里宠爱,她怎么没看出来。
【念念:你让卫总回来,卫总当真回来,你觉得别人让卫总回来,卫总会回来吗?】
【念念:你说什么,你想要什么,卫总总会第一时间帮你做到】
就如那款包,第二天临出门前,她真看见那个包。
包,需要sale配货,不是说买就能买到。
应莺想着是这个理,但问题也在这里。
他太包容了,他就像个无限宠溺她的、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应莺倏地想通,行,她就看他能包容到哪种程度,有本事一辈子别回家。
“莺莺,睡觉。”卫晏修温润嗓音再次响起。
应莺看向摄像头,浅浅一笑,起身,把监控关了。
卫晏修:“……”
卫晏修看着手机一片漆黑,叹口气。
家里小鸟越来越不听话。
卫晏修走出应合大楼十一点半,回到家十一点四十。
他轻轻打开卧室房门,眼神落在床上,床上微微隆起的高度发出均匀呼吸声
他轻脚轻手洗漱上床,应莺醒来,看见旁边凌乱痕迹,卫晏修来了又走了,又搞这死出。
应莺到达办公室,因为她想到怎么对付卫晏修,林爽给她说话,她都多了几分好脸色。
她刚拿到爱马仕包包到办公室,大家都还没说什么,林爽一句“看来昨晚你在你老公面前出了大力”,眼神落在她包上。
瞬间,办公室所有人都看过来。
爱马仕miniKelly二代薄荷绿,二十多万或许不贵,但是配货流程繁杂,没点地位的根本拿不到。
和睦的办公室气氛,瞬间诡橘横生。
应莺瞬间不爽:“我们夫妻间的事情用得着跟你说吗?”
应莺给了她个白眼,便坐回自己位置。
往后,林爽跟她说话,她都没搭理过。
王馨为此还找过她,说都是同事一场,没必要跟林爽闹的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