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
“到了。”
应莺听到卫晏修声音时,迅速低头,利用睫毛的飞快闪动,压住要冒出的泪花。
“谢……”
她话还没有说完,看见外面的飞扬理发店,话憋回去。
哈?
“你送错地方了。”
“没有送错。”
卫晏修说话间,已经解开安全带,来到她车门前。
话音落,他绅士的替应莺打开车门。
应莺注意到卫晏修目光落在她彩虹色头发上。
她立刻双手护住自己头发:“你是不是对我头发不满很久了?”
“实话说,很漂亮。”
“那……”
“没有给我整出朋克风烟熏妆,已经比我想象的好。”
应莺:“……”
应莺手抓住安全带,怎么都不下去,卫晏修拉不动她,叹口气,弯腰把她抱起来。
应莺手一点点脱离安全带。
反抗不到五分钟,就被卫晏修摁到椅子上。
“你哥管你好严,你都二十二岁。”
给她理发的是个女孩子,见应莺一直闷闷不乐,安慰地说了这么一嘴。
应莺看向站在不远处打电话的卫晏修。
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因为天热,衬衫小臂往上挽了两下,露出一小节手臂,手臂线条流畅,上有凸起的青筋缠绕。
人夫感中增加了几分攻击性。
“是严,不过……他是我老公。”
应莺说完又觉得不对,卫晏修严厉的也不像是老公,也不像哥哥,像爸爸。
应莺的头发没有漂,纯染出彩虹色,不过因为刚染,想完全变成黑色是不可能的。
一个半小时,她头发成乌茶色。
“这下,你满意了?”应莺死亡目光凝视着卫晏修。
卫晏修脸上徐徐露出笑来。
这是今天见面后,他露出的第一个笑。
这笑就像是他最乖巧的女儿又回来了。
出了理发店,隔壁就是肖顾约她的银北餐厅。
应莺走进餐厅,找到肖顾早上发给她的座位号。
座位上没人。
肖顾没来?
应莺坐下,刚要给肖顾发消息,肖顾的消息率先发过来。
【抱歉抱歉,公司临时让我出差,我也是十一点半知道】
肖顾生怕她不信,还把截图发过来。
应莺看了眼,还真是十一点半。
【我抽空就想给你说,但是飞机太赶了,十二点的飞机,现在我到中转,等待飞南非的飞机】
【去南非任职半年】
肖顾消息看得应莺一愣一愣,他怎么就突然去非洲。
A&C业务都拓展到非洲?
应莺回了句【一路走好】,对面坐下一人。
“我中午还没有吃饭,美丽的小姐,能一起吃顿午饭吗?”
她两个小时前刚吃完早饭,一点都不饿,而且A&C 午休两小时,还有半小时她就要回工位上。
“我可以跟你领导通融。”
不用回工位,可以。
“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陪你,吃一顿饭吧。”应莺挺拔起上半身,神色很是傲慢。
卫晏修点了溜羊血、红烧鱼、开心豆腐,外加两碗米饭。
可恶,她不想吃的,但卫晏修点的全是她爱吃的。
她跟着动了筷子。
吃到一半,卫晏修有电话进来,起身去了远处。
她和卫晏修结婚后,爷爷把应合资本全权交给卫晏修管理。
也是这时,她的好友常念打进来视频。
“鸟鸟,今晚我去找你睡。”
“好哦。”应莺答应完想到一事,“卫晏修回来了。”
常念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都没用,回来做什么。”
应莺心里附和,吃了块鱼肉,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
“我感觉好奇怪,明明是我和肖顾约会,现在变成我跟卫晏修约会,而且还有种本来就是卫晏修约我的错觉。”
应莺幽幽说着,想到她昨晚在某乎上的搜查结果,对比卫晏修身体特征。
“卫晏修鼻梁高挺、手臂手腕青筋凸出,耳朵也宽厚,按理来说性功能没错,但是,上次都到那一步,他不为所动。”
说到这里,应莺叹口气,她已经确定不是自己问题。
“他就是个隐藏款!”
“怎么办,我老公石更不起来。”
“哎,我还没尝试过睡男人是什么滋味,真想离婚。”
应莺说上头,没注意到前方站着一人。
那人中指弯曲,敲了敲桌面。
应莺听到清脆的声音,更烦:“你敲什么!”
看清是谁在敲,她怒气噌噌噌地下降。
她即刻挂了电话,小心翼翼问:“你没听见吧?”
“嗯。”
“全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