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飞到申城?”
这人消息灵通到南意失语两秒,“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周公子的耳朵。”
“没点人脉资源怎么开娱乐公司?”
恰逢红灯,周子严停车,递给她一张名片,“南老师要是想来我这儿,随时欢迎。”
南意没接这话,态度足够明确。
周子严也不恼,等车重新启动,继续说:“我也就不瞒你了,《蝴蝶里》我和庄总都投了一笔钱,要不是这两天我俩得去趟港岛,不然下午直接跟你一起上飞机,去剧组视察一番。”
南意默默在心里接上,感谢港岛,感谢港岛人民,祝愿港岛永远繁荣安定。
周子严看不见她如释重负的表情,但不妨碍他张嘴胡来,“看南老师的反应,好像挺开心的?”
南意没来得及回上一句胡诌,先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直角转弯,条件反射抓住左上方扶手,身体瞬间绷得比弦还紧,避免周子严使坏来个急转弯,害她栽进庄俞钦怀里。
周子严确实有使坏的打算,见算盘落空,遗憾地咋了下舌。
虽然南意的身体没有和庄俞钦发生一丝一毫的接触,但在小幅度倾斜下,扑进她鼻腔的柚香变重了些。
比起庄俞钦以前用的沐浴露,这款味道没那么廉价,更清冽、澄澈,尾调也更苦。
像半生不熟的柚子本身,一口咬下去,唇周又麻又涩,咽下时,如鲠在喉。
“停车。”庄俞钦突然响起的声音掐断南意的走神,她整个人一顿。
周子严就跟有什么把柄被对方拿捏住一般,司机当得勤勤恳恳,庄俞钦下达什么指令,也第一时间照做。
车在路边停下,庄俞钦沉默着下了车。
南意后背绷得很紧,一刻不敢放松,等耳边传来不轻不重的车门声,高高吊起的心落回原地。
没几秒,跳得更剧烈了。
她僵硬地扭过头,庄俞钦就站在她身侧,身体压得略低。
看样子不像在催促她下车,倒像在示意她往右侧挪挪。
南意木着脸照做。
尽管挪动的姿势保持了尽可能的雅观得体,她脑子里还是蹦出一个相当不得体的词:屁滚尿流。
转瞬又在想:他有什么必要非得跟自己换个位置?
周子严没给她时间想通,又来了个急转弯。
这次是在南意不设防的情况下,她整个人在顷刻间失去平衡,朝庄俞钦那侧倾斜,最后脑袋砸到了他硬邦邦的大腿上。
两个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