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岭南将士一看,顿时,一个个兴奋得嗷嗷乱叫,他们的援军终于到了,他们的援军终于赶到了。
霍廷义兴奋得差点没跳起来,便是大将军霍廷邦也兴奋得心头狂跳,这场仗,终于有盼头了。
“来啊,杀光这些胡人,一个不留!”岭南大将一声大喝,声音响彻在整座新野县城外的战场。
听到这句,五胡联军全都慌了神,无数的胡人开始朝后逃窜,五胡联军,乱了,兵败如山倒。
就见一名金甲少年在五胡联军中,手中金枪舞得上下翻飞,他周围的五胡军卒没有一人能幸免,不是被他一枪扫中,便是被他一枪砸成肉泥,那力道简直如魔神降世,看得人胆战心惊。
五胡联军更慌了,慌得一塌糊涂。他们哪见过如此勇武的大将,哪儿见过如此骇人的打法。
“跑啊,快跑啊,这小子不是他,他不是人啊,快跑啊!”五胡军卒哭爹喊娘,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
胡人成片成片在金甲少年周身倒下,只要金甲少年所过之处,胡人就像纸糊的相似,很快,少年所过之处,便躺满了胡人的尸体,几乎,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所有胡人都吓破了胆,有胡卒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啊!”
“我也投降,我也投降!”不少奔跑中的胡卒见跑不过那金甲少年的长枪,用蹩脚的中原官话开腔,便赶紧跪倒求饶。哪知,那金甲少年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缓缓开口:“投降?忘了告诉你们了,本王枪下不接受俘虏,只接受死尸!”
轰……胡卒一个个吓魂飞魄散,眼神之中只有慌乱,还没等他们起身逃跑,金甲少年猛地一抬手,长枪狠狠压下:“都给本王去死吧!”轰隆隆……金光落下,数百胡卒瞬时被砸得粉身碎骨。
“我的妈呀,这哪儿是人啊,我的妈呀,快跑啊!”胡人被这一幕整个给吓傻了,便是胡人千夫长、万夫长也开始疯狂逃窜,所有胡人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恨不得把别人的接到自己身上,尽快逃离这个骇人的金甲少年。
五胡联军更加的乱了,不远处,岭南诸军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许多人都忘记了杀敌,看向那名金甲少年有些发懵,这少年是谁?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
“他怎的如此可怕?一枪轰杀了数百人,这……这……这哪儿是人力所为,他不是……”
“他会不会是武道宗师?”有人补了一句。
“武道宗师也没有这么厉害啊,那可是数百名五胡军卒?!”所有人心头狂跳不止,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一位武力惊人的少年将军。
“我认得他,我认得他,他是北川王苏弃,他是北川王,我在画像上见过他,我在画像上见过他!”忽然,一声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霍廷邦瞬间一惊,赶紧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并不高大的身影正拎刀站在人群中,看向不远处那名金甲少年。
霍廷邦的身子狠狠一颤,看向少年的眼神差点没喷出火来,他没敢声张,眼神里却带着焦急的神情,他赶紧吩咐一句:“廷义,去,把那小子给我抓回去,把他给我抓回去。”居然敢跑出来杀敌,简直是胡闹。
霍廷义一看,瞬间,头大了,不远处,不是自家大侄子霍元冲是谁,果然,他还是跟来了。
“是。”霍廷义一招手,带着两名手下朝不远处的霍元冲就扑了过去,后者一见,赶紧抹头就朝对面的逃跑的胡卒冲了过去。
“霍元冲,你跟我站住,你给我站住,你给我站住!”霍廷义真急眼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混进来的,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刚才,可是一场恶仗,看那小子的身上也满身的血污,难道,刚才,他也参加了战斗?
霍廷义心中狐疑,却不敢怠慢,赶紧朝前冲去。此时,整个战场已经变得混乱不堪。虽然,金甲少年带来的人并不多,但他的恐怖战力早就将五胡联军吓得溃不成军。
“我认得他,我认得他,他是北川王,他是北川王,也是哥舒玉瑾的大哥,他是北川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见到他了,我终于见到他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霍元冲冲进入胡人的队伍之中,见人便砍,仿佛一头小疯虎相似。
胡人吓得一个个根本不敢还手,只顾抱头鼠窜。
“哈哈哈哈,我见到他了,我见到他了,哈哈哈哈……”
身后不远处,霍廷义看傻子似地看向自家侄子,心里话,这小子莫不是疯了吧,还在往胡人堆里跑?
不少胡人也有些发懵,不明白,这小子笑什么,又怪叫什么?
远处的天边,一抹灰蒙蒙的鱼肚白出现在山巅之上,紧接着,一缕绚烂的朝霞缓缓升了起来,天亮了。
朝霞仿佛是一块玉锦,在东方铺开,正是东疆落日城的方向,日升日落,唯有那座古老的城池依旧矗立在东方。名为落日城,实则,亦有朝阳漫天。
便在此时,新野县外,喊杀声已经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血与朝霞一般,染红了新野县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