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疆,归墟郡前,阴阳魔君盯着对面的金甲少年,双眸微微发颤,少年手中的金枪之上,那淡淡的金色轮圈正一点一点慢慢变得明亮起来,到最后,仿佛一轮大日相似,照耀得整座归墟郡城宛如白昼一般。
“我的妈呀!”谢云鹏失声惊呼,谢云飞等人也是目瞪口呆,便是谢文渊也是心头震撼的无以复加,这北川王还真是,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功法,这已经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了。
几乎所有人心头都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北川王的功法应该不是普通的武道功法,很可能是传闻中的道家武技,难道,他真的是修道者?
阴阳魔君能感觉得出来,他身后的红幕正被金色的光芒照耀得一点一点溃散,终于,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恐惧之色,那恐惧一点一点放大,一点一点变得如同一泓河水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其中,他的眼底是浓浓的不甘与畏惧,他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猛然,他一声怒吼:“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使得出如此功法,你不可能使得出如此功法,你……你……你……你不可能拥有如此功法,这不是,这不是,这不是……”阴阳魔君语无伦次,世间怎么会有人懂这种传说中的功法,这根本就不是武道功法,根本就不是,这是大日金轮,乃是……乃是传自蛮荒战场的战技,这根本不是武道功法!
阴阳魔君震惊地看着那个金轮中的少年,此时,他仿佛是整个太阳的核心,身上光芒万丈。
少年王爷缓缓抬眸,眼中仿佛有金色的液体流转,他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片金光之中,看上去,宛若神明。
城头,独孤小狼看着这一切,整个人都吓傻了,五胡大军的士卒,一个个吓得身体不停颤抖,有些人,口吐鲜血,直接仰面栽倒在城楼之上,吓死了。还有一些胡卒,吓得直接跳下了城楼,整座归墟郡城,一片大乱。
独孤小狼的脸色铁青,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五胡之中,有一族曾经信仰太阳神,幸好,这支部族不在他归墟郡,否则,还要出更大的乱子。
此时,阴阳魔君身后的红色幕帐已经全部被金光击得粉碎,天地一片清明,只有那轮大日仿佛是照耀天地的金乌一般,一直矗立在那儿,一动不动,那金光中的少年王爷,一身的圣洁,一脸的神圣不可侵犯。
阴阳魔君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你根本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九州大陆,绝不可能有人能习得如此功法,这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为,他的功法是魔功,乃是传自上古时期的魔功,而这大日金轮乃是蛮荒时代的佛门战技,便是十个魔君前来,也白给。
“阴阳魔君,还打不打?不打,就滚!”金光中的少年王爷一声喝叱,吓得阴阳魔君一激灵,身子狠狠一颤,赶紧抹头就跑。
跑不多远,他一个狗啃屎摔在地上,摔得满脸满嘴的土灰,他赶紧爬了起来,继续朝前跑,生怕北川王反悔,将他留下。
北川王苏弃身上,金光散去,手中长枪依旧闪烁着淡淡的金芒,仿佛一根神柱相似。
他抬眸,眼中,依旧有未曾消失的淡淡金芒流动:“独孤小狼,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开城门,给你留全尸,或者,本王打爆你的脑袋!”
北川王的声音在归墟城的上空回荡,五胡大将独孤小狼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周北川王竟然拥有如此战力,他的心突突乱跳,刚才,有数十名胡卒直接给吓死了,有近百名胡卒吓得直接跳了城楼,这仗还怎么打?
胡人大将早就吓破了胆,此时,刚才的威风荡然无存,他眼中满了恐惧还是恐惧,身体一个劲地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刚才的一幕在他脑中仍旧挥之不去。
见北川王发问,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看向城外的目光,睫毛微颤,瞳仁焕散,仿佛根本没有听清北川王的话,他哆哆嗦嗦,牙齿还在微微打战:“北川王,我可以放你进城,但你要保证不杀我,不能杀我,可否?”
城外,众人都笑了,便是一向不苟言笑的谢文渊也发出一声轻笑,这胡人大将是给吓傻了,不过,话说回来,王爷刚才那神乎其技的功法太吓人了,如果那是武道功法的话,他敢保证,九州大陆上,绝没有那样的功法,没有哪种武道功法能比得上刚才那令人胆裂的威力,那简直,那简直不是人力可为,他的目光悄悄投向那道金色的身影,不禁陷入了沉思。
北川王到底是什么来历?他在北荒这些年,又经历了什么呢?还有,他的武道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地步,是不是真的入了陆地神仙了?
他真成地仙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谢文渊的心狂跳不停,却也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你只有一种结局,那就是——死!”随着死字一出口,北川王抬手一掷,金枪脱手飞出,朝归墟郡城城楼的方向迅疾而去。
独孤小狼一见,吓得嗷地一声怪叫,此时才惊醒过来,可是,还没等他跑开呢,金光已至。
扑地一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