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之上。
“砸!”
“给我砸!!”
“砸死这群死禿驴!!!”
那些个和尚身上都被百姓们扔的石头砸的头破血流,甚至有十几个和尚脸上都被砸的血肉模糊,最终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而他们后方的和尚因为手脚都被拷住了,慌乱之中出现了踩踏事件,又死了不少的和尚
隨著越来越多的和尚倒下,死亡
“!!!”
见状,越王府都指挥使寧川立刻坐不住了,本来他还不在乎呢。
但他还是低估了那些老百姓们下手的力度了,眼看那些和尚一个个快被活生生的砸死了,他不得不下令,让周围的士卒赶忙去驱赶那些百姓。
这些和尚可是要带回绍兴府衙门前,受越王殿下审判的,这要是都被砸死在了这里可就不好了。
於是,经歷了一路上的小插曲之后,也就死了三十一个和尚而已。
不久后,押送队伍成功的將这六百多和尚还有在大佛寺搜刮的全部財物和女子,尽皆带回了绍兴府衙门。
绍兴衙门,刑场。
此刻越王朱高爔已经端坐在主位之上,他身身站著雨化田。
下方则是站在绍兴同知,通判等一眾绍兴当地大小官员们。
刑场四周都围满了神色冷冷的越王府护卫,还有外围站著是官府士卒们,皆是盯著押送的队伍
很快,那些和尚便被押到了这里,纷纷老实说跪了下来。
另外那些金银財宝和那些蒙面女子,还有那老杨头也同样被带了过来。
寧川大步向前,走到越王的面前单膝下跪,开口道:“末將寧川,见过越王殿下,巡抚大人!”
“末將奉命押送大佛寺僧人以及大佛寺里查获的赃物一併带到!”
“途中死了三十一个和尚,並且期间有一女子被百姓认出,是胡来前村的村民老杨头两年前在大佛寺附近失踪的小女儿杨翠儿,老杨头也一併带过来了。”
说完,寧川就指向了站在越王府护卫中的老杨头和他的女儿。
“”
闻言,朱高爔看向了那父女俩,对他们轻轻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便阴沉著脸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些和尚们,发现这些个和尚一个个脸上脑袋上都是伤,头破血流的
一看就知道,他们在到这里之前肯定是遭受到了不少的罪。
见状,朱高爔皱起了眉头。
他倒不是因为这些和尚受伤而不悦,而是觉得死的太痛快了一些。
一旁的寧川看到越王殿下脸上是神色变化,立刻开口解释道:“殿下,这些和尚们身上的伤都是被沿途激愤的百姓们用石头砸的”
“这些和尚伤天害理,激起了民愤,如果不是最后末將阻拦,只怕他们早就被百姓们用石头生生给砸死了!”
“呵呵”
听到这些话,朱高爔笑了笑。
然后他叉著腰,手中拿著马鞭,对著面前跪著的和尚们谈谈道:
“这些金银,良田,女子,你们谁站出来给本王一个解释?”
“”
话落,偌大的刑场,几千人在场,瞬间寂静一片 这些已经被石头砸懵了的和尚们也是反应过来了,强撑著他们那肿胀的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越王,却是无人敢应答。
“”
在沉默了良久,那个被朱高爔一顿狠抽打唯一没死的胖和尚圆法硬著头皮开口道:
“阿弥陀佛”
“还请殿下明鑑,这些金银財物女子都是圆荣住持等人做的,小僧完全不知情。”
“並且其中功德箱里都是我大佛寺这么多年来,各地信徒供奉给佛祖的,这么多年来的供奉都在这里,都是信徒们自愿的。”
听到这无耻之僧的话,朱高爔顿时气笑了:“好好一个完全不知情,好一个供奉给佛祖的,好一个都是自愿的!”
“既然你们这些禿驴都如此富有了,口中天天喊著慈悲为怀,为何不拿这些钱財去做做善事?普渡一下天下穷苦之人呢?!”
“反而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百姓们的供奉香火?”说完,朱高爔便眼神冰冷的看向那圆法,说道:
“当初太祖皇帝赏赐给你们大佛寺良田百亩,你们倒是接受的痛快,如今不过三十年时间,却是直接变成了良田近万亩了?”
“你们要那么多钱那么多地干嘛?难不成留著下去给你们的佛祖?!”
“这”
面对越王的话,圆法无法反驳,嘴唇不停的抖动起来,却始终无法发出一句话。
隨后,朱高爔走向了那对父女面前,低声问道:“老人家,说一下你家的情况。”
“殿下”
下一刻,只见老杨头当即跪地磕头,带著哭腔:“草民的小女儿失踪两年多了,被那大佛寺的这些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掳到了寺庙里,做那做那玩物啊呜呜”
说到这里,老杨头和他女儿都是哽咽了起来
朱高爔看了一眼这对父女,又看向了不远处那些双眼无神的蒙面女子们,面无表情,沉声道:“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