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她是我花了大价钱挖回来的,你想娶走,就要拿东西来换。”楚渊没有把话说死。
“你要什么?”汪正航觉得如果楚渊喜欢他的赌船,他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楚渊笑了笑,“我记得你妹妹十八了吧?”
汪正航脸色变了变,又恢復正常了,“嗯。”
“把她送来换。”楚渊这句话是不容置喙的。
一剎那,整个书房冰冻三尺。
汪正航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成年人的世界,谁先做掀桌子那个谁就输了。
哪怕心里想要把对方千刀万剐,在没有那个实力之前,就得粉饰太平。
楚渊道:“好吧,我的確是开玩笑的。小九刚刚过世了母亲,不適合结婚,守孝三年,如果她还爱你,我成全你们。”
三年的时间太长了,瞬息万变的世界,谁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
汪正航只觉得脖子被领带勒地难受,有些呼吸不畅。
以前两人站在同一个阵营,逼迫別人的时候,胜利的爽感让他们肾上腺素飆升,得到了事业的成就感。
现在轮到楚渊压力他,他第一次有了揍楚渊的衝动。
“一言为定。”汪正航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现在没办法和楚渊撕破脸。
楚渊道:“这三年內,你不准碰她。”
“我不会主动碰她,如果她主动,我拒绝不了。”汪正航绝对不会答应这样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她会主动?”
“怎么不会?当初在赌船上,她就爬我的床。”
汪正航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晚上。
那时候他温柔一点,开除条件直接把叶九婷保下来。
得到她的心,想怎么样还不是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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