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道:“等她手术后,我就和她结婚,儿媳总要见公婆的,你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楚夫人气得跌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
“你这个不孝孙妈妈的孩子,你要气死我。”
楚云泽立马拿了纸巾给楚夫人拭泪,哄著他们的母亲。
“妈,您別生气,二哥就是恋爱脑一点,他要结婚由著他,您越是反对,他越是对著干,二哥的叛逆期来得晚一点。”
楚渊瞄了楚云泽一眼,他立马回个示弱的眼神。
楚渊还是怕把楚夫人气出个好歹,走到她身旁安慰。
“妈,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了她一个人,你要么接受她这个儿媳,要么不要我这个儿子。”
一剎那,叶九婷的心仿佛被挖走了。
被捏碎了!
原来心碎是这样的感觉。
没有很疼,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浑身发寒。
楚夫人直接愣住了,眼泪都忘了往下掉。
楚渊把他妈妈脸上的泪水擦乾净,转身就走了。
从头到尾都没看叶九婷一眼。
叶九婷下意识地追了一步。
又猛地停住了。
她有什么立场追。
叶九婷回头看了楚夫人一眼,她还在发愣。
显然是没料到儿子这样放狠话。
叶九婷对著楚夫人頷首:“楚夫人,告辞了。”
楚夫人回神,对著叶九婷笑了笑。
“很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死心眼,认定一个人,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撞了南墙都不回头。”
叶九婷道:“专情是一种美德。”
楚夫人苦笑,“但愿如此。”
叶九婷从餐厅离开,去前台要了一瓶赤霞珠,回到房间坐在落地窗喝闷酒。
她恨楚渊的专情,也爱他的专情。
如果楚渊是一个滥情的人,满世界到处睡女人,她放弃了,也就放弃了。
垃圾谁都不想要。
偏偏他深情,对黎蝶一往情深。
这样的男人,一旦动心,那就是一辈子。
楚渊对她恩重如山。
她不想喜欢他的,她只想爱他所爱,恨他所恨。
对他的爱一直在克制。
时间长了,克制的爱情在心里生根发芽凶猛生长,现在已经到了无法抑制。
她做不到爱他所爱,她没办法去爱黎蝶。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强劲的涩感完全符合她现在的心境。
一杯接一杯地喝,一瓶酒喝光了,叶九婷还没醉。
真的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她站起来,去楼下又要了一瓶。
回楼上的时候,摇摇晃晃地走进电梯。
就看见一个和楚渊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里面。
之所以確定是一模一样的男人,而不是楚渊本人。
是因为他的衣服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穿的是正装,现在穿的是一身修身的白色休閒服。
叶九婷向前一步,靠近了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楚先生。”
楚渊没说话,看著喝得醉醺醺的叶九婷。
緋红从脸颊延伸到脖子里面,媚眼如丝,声音软糯糯的,很勾人。
“醉成这样子,你要勾引谁?”
叶九婷眨了眨眼睛,脑子不太能思考,只听见一个醉字。
“我没喝醉。”
就在这时,电梯停下,叶九婷跟著惯性往前栽倒,恰好栽在楚渊怀里。
楚渊扶著她的腰,让她站好,“你房间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叶九婷想了一下,想不起来。
在身上摸了两下,摸出一张房卡,拍在楚渊胸口。
“这儿,姐今天包你,你好好表现,少不了你的好处。”
言毕,她把酒瓶的另外一头递给楚渊,“抓著。”
楚渊抓著酒瓶另外一头,她抓著酒瓶口,就这么拉著楚渊,回到她的房间门口。
刷卡进门,直接把楚渊摁在门板上,唇就亲了上去。
乾净的薄荷香味,他身上的松香都叫叶九婷迷恋。
是熟悉的味道。
她踮起脚,用身体坠著楚渊的脖子,他不肯低头配合,身高差异太大,她吻不到他的唇。
只能对著他的下巴啃,然后是喉结。
柔软的唇瓣贴著皮肤,灵巧的舌扫过,楚渊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
叶九婷惊喜地看著他,“你有反应了。”
楚渊一把將她拉下来,拖到浴室,打开花洒,对著叶九婷就冲。
冰冷的水从头淋下来,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脑子也清醒过来,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不是和楚渊长得像,而是楚渊本人。
叶九婷呆住了,靠在瓷砖上立正。
楚渊关了水,看著她煞白的脸和瑟瑟发抖的身体。
湿透的白衬衫变成了透明,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事业线形状优美,细腰盈盈一握。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