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在港城这一刻,叶九婷才彻底放鬆。
十几个小时的路程,她都是睁著眼的,吃不下,也睡不著。
她下了飞机,过海关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
她对著工作人员一笑,便过去了。
因为没有行李,又是回到了自己家,不需要各种流程。
叶九婷直接走出了机场,就看见好几辆警车停在路边。
国內治安好,有警车执行很正常。
叶九婷走下台阶,几辆警车的车门打开,下来很多警察,走到她面前。
“你是叶九婷?”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警察道:“你涉嫌谋害你母亲潜逃国外,我们合法逮捕你接受调查,这是我们的证件和逮捕令,从现在开始,你每说的一个字將会成为呈堂的证据”
叶九婷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押送上了车,她脑子都是懵的。
“你们说我谋害我母亲?我母亲怎么了?”
她上船的前一天,她妈妈还专门回家陪她吃饭。
没人给她答案。
审讯室冷白的灯光落在叶九婷身上。
她带著手銬,坐在冰冷坚硬的金属椅子上,面前是两个年轻俊美的调查人员。
“叶小姐,你父亲举报你给你母亲长期投毒,导致你母亲各项器官衰竭,生命垂危,这是你给你母亲开的药方,这是你亲自抓的中药”
证据一样一样摆放在叶九婷面前。
叶家是中医世家,隨著医学发展,叶家在上个世纪改行投资西医。
她母亲叶君是独生女,父亲是赘婿。
叶九婷从小就是叶君培养的继承人,母亲很忙,都是保姆带她。
可是她和母亲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她怎么可能毒害自己的母亲。
“不是我做的,这个药房没有问题,你们隨便找哪个医生看,都是安神美容的药方。”
叶君神经衰弱很严重,她才亲自给母亲研发了一个药方。
这么多年来一直没问题,怎么忽然就出事了。
警察道:“你家保姆提供了视频证据,你偷偷换了你母亲的药。”
警察把视频证据拿出来。
叶九婷看了视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来不知道她们家厨房安装了监控。
也不知道被她一直尊重的保姆居然举报她!
这个保姆是一手把她带大的,后来她和保姆亲和家人不亲。
叶君把保姆辞退,她和母亲关係好了,又把保姆请回来了。
她一直把保姆当做另一个妈妈一样对待。
“这个视频只能证明我给药里加了东西,並不能证明我是下毒害我母亲,我是医生,我隨时给我母亲的药加一些符合她当下调理身体的药物,在情理之中。
警察又拿出一份证据,“这是录音,你听一下。”
录音播放。
叶君的声音传来,“叶九婷,我要你放弃中医,全心全意投入西医,你是一个人,你不是神,你的精力有限,抓不住这么多东西,到头来只会一事无成。”
叶九婷道:“我不会放弃中医,这是我们世代传下来的,不能在我这一代断了。”
叶君道:“好,你不听我的是吧,那你就別想继承叶家,不是叶家人,不是我女儿。”
叶九婷道:“我也不稀罕继承叶家。”
这是上一次叶九婷和叶君理念不和的完整对话。
如今却成为他们母女关係破裂的证据。
这些都是她们母子私下的谈话,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怎么会有录音?
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操刀要害她。
之前要她死在国外,九死一生回来,再一次把她送入监狱!
她知道现在不能隨便承认任何事情,“在我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再开口说任何一个字。”
“你可以不开口,但是你的罪行远远不止这么一点,在你畏罪潜逃公海这段时间,你们医院用了你研发的药,害得一群孩子肾衰竭,受害者百余人”
叶九婷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脑子一片空白。
绝无可能。
她研发针对儿童的药,在市面上用了三年了,没有任何问题。
怎么可能忽然就有问题了!
接下来,叶九婷遭受到了疲劳审问。
两天两夜没睡觉,再加上之前在飞机上也一天一夜没睡觉。
三天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脑子不清醒,迟钝糊涂。
每一次审问,她都保持著清醒,努力的思考清楚了再回答。
半个月,各种审问都上了一遍。
一百二十斤的她,暴瘦成九十五斤。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什么都不想,只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救世主出现了。
叶九婷劈腿的前男友,带著律师把她保释出来了。
她坐在保时捷里,浑身发抖。
段城把衣服盖在她身上,紧紧地抱著她,哭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小九,我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