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楚先生要什么?”
“以物易物,等价交换,恩佐先生要我的人,自然就是用人来换。
楚渊回答的漫不经心,眼中浮现一丝笑意,“恩佐先生就把你自己换给我吧。”
咔嚓一声,恩佐手上的茶杯被他捏碎了。
玻璃碴子刺进了他的手心,鲜血顺著手指缝隙流出来。
他感觉不到疼一样,脸上浮现狰狞的笑容。
“赌神先生,这里的h国,你这样不配合不给面子,你以为你回得去吗?”
他打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的一群人全都举起枪瞄准了楚渊的头。
叶九婷嚇得一动不动的坐在原位。
楚渊几次救她的命,如果因为她死在这儿,她死一百次都弥补不了。
如果自己和楚渊必须死一个,要死也是她去死。
叶九婷刚要站起来答应和恩佐走,便听见楚渊一声轻笑。
隨即,恩佐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站直了身体接听,喊了一声:“父亲。”
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
他一直沉默,最后说了一个字,“是。”
掛了电话恩佐看向楚渊,脸上已经有了笑容。
“楚先生,我和你开个玩笑,这一次邀请你下船是参加我们举办的宴会,我父亲想要和你谈一下码头的项目。
“人不要了?”楚渊笑著问了一句。
“这件事情证据不足,需要继续调查,等调查清楚再说。”恩佐振振有词。
楚渊点头,转头对胡净央道:“你把人送回去。”
“是,二少。”胡净央走到叶九婷身旁,“叶医生,请把。”
叶九婷站起来看了楚渊一眼,想要和他说句话,他一个眼神都没施捨给她。
她把未尽之言咽下肚,跟著胡净央离开了。
尚未走几步,便听见恩佐道:“我父亲说许久没见到赌神先生的未婚妻了,他老人家见到黎小姐一定肯开心。”
叶九婷步伐一顿,忍住了回头的衝动。
黎月浅是楚渊的未婚妻?
上一次她问他,他说不是。
叶九婷走到了门口,在关门那一剎那,还是忍不住回目看。
看见楚渊抓著黎月浅的纤纤玉手,举止亲密的和她说话。
黎月浅低著头,满脸温柔,像是被宠爱中的小女人。
郎情妾意,金童玉女。
叶九婷本人背负杀人罪名,还被楚渊撞见了那样不堪入目的一幕,此刻像个偷窥狂一样站在门缝里偷窥!
门彻底合上,隔绝了叶九婷的视线。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一个天,一个地
叶九婷心里沉甸甸的,眼睛乾涩,难受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她呆呆的站在门口,在绝境中忽然发现了一件令她感到害怕的事情。
她爱上楚渊了。
所以在以为他要把她交给恩佐的时候,她的心那么痛。
叶九婷对自己的感情不知所措起来。
“叶医生,你这边请。”
胡净央的声音把叶九婷唤醒,她点了点头,跟著胡净央下楼了。
回去的时候还是那辆车。
没有被逮捕,叶九婷不但没有感觉到轻鬆,反而心里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一路无话,回到人间號。
胡净央把她送到了医务室门口,对著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胡助理,等等。”叶九婷追上去,“请您帮我把这个还给楚先生。”
她把口袋里的卡拿出来,双手递给胡净央。
这是她从赌神房里离开的时候带走的通行卡。
胡净央接过来,很郑重的放进胸口口袋,“好的,叶医生。”
“还有,请你帮我对赌神先生说一声谢谢。”
叶九婷很清楚,如果没有赌神,她现在就已经蹲监狱了。
“我会转达的。”胡净央頷首转身离开了。
叶九婷站在医护室门口,看著胡净央的背影,欲言又止。
她很想问楚渊和黎月浅到底什么关係?
可是她没有立场问。
叶九婷现在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离开人间號,她就会被逮捕,不离开,她人间號就是另外一个牢笼。
追让她感到恐怖的不是囚身,而是囚心。
她的心被囚住了。
叶九婷在医务室门口站了很久,站得腿都酸了,才推开了医务室的门。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午休时间。
正常来说,所有人都改在宿舍休息。
叶九婷这个无法融入他们的人才来医务室,哪知道进门,看见所有人都在,全都齐刷刷的看著她。
冯秋至坐在椅子上,看见她进门,急忙站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
“叶医生,您回来了,您和赌神先生和好了?恭喜你呀。”
小张討好的给叶九婷办了一把椅子,“叶医生,您坐。”
叶九婷坐下,立马有人送水过来,“叶医生,您辛苦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