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浅站在门口没有动,冷冷的扫了冯秋至一眼,“你对她做了什么?”
冯秋至弯腰道:“我和叶医生正在感情交流,让您撞见了,脏了您的眼睛,实在抱歉。
黎月浅视线落在叶九婷身上,“叶医生,你自愿的吗?”
別说叶九婷现在不能回答,就算能回答,她喉咙剧痛,全身石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冯秋至冷汗滴落下来,一直弯著腰。
“黎小姐,叶医生不说话,就是默认,这种事情被撞见实在是尷尬,还请您们给我们行个方便。”
黎月浅一把將冯秋至推开,走到叶九婷面前,弯腰把白大褂捡起来,盖住叶九婷的身体。
“叶九婷,你不能动,是要死了吗?”
叶九婷痛苦得恨不得死了才好,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她不想哭,不想让黎月浅嘲笑她,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但是她行为不受控制。
黎月浅转头对楚渊道:“楚渊,这是强暴,赌船禁止一切犯罪行为,把这个噁心的男人抓起来。”
冯秋至嚇得双腿一软,跪在了楚渊面前。
“赌神先生饶命,我真的没有强迫叶医生,是她勾引我的,她想要下船主动陪我睡,让我帮她离开赌船,如果我强迫她,我全家死”
他的话尚未说完,楚渊给身后的保鏢打了一个手势。
几个保鏢进来,用手帕捂住冯秋至的嘴,把他当死狗一样拖出去。
“赌神先生饶命”
叶九婷只听见关门声和冯秋至含糊的求饶。
她缓缓睁开眼睛,办公室只剩下黎月浅。
她居高临下,满脸不屑,“叶九婷,你也有今天,活该。”
她用高跟鞋尖踹了她小腿一脚,“需要给你叫医生吗?”
叶九婷眨了两下眼睛,表示不要。
黎月浅就不说话,坐在办公桌上,欣赏她刚刚做的钻石美甲。
叶九婷就这么躺在她脚下,煎熬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九婷总算能动了。
她吃力的坐起来,抓起地上的衣服穿。
麻药尚未完全消退,平常很容易做到的事情,现在却非常艰难。
用了十几分钟才把衣服穿好,爬起来的时候,她可以勉强行动。
“黎小姐,谢谢你。”
黎月浅冷哼一声,“不必假客气,上一次你为我受伤,这一次我还你人情,以后咱们见面是敌非友,你在我眼里,依旧是个小绿茶,想要和我抢楚渊,做你的春秋大梦。
言毕,她狠狠撞了一下叶九婷,踩著高跟鞋拉开门出去了。
叶九婷被黎月浅撞得一个趔趄,再一次倒在地上,好半晌没爬起来。
迟来的疼铺天盖地的袭来。
想到被冯秋至看光了,差点被强姦,就噁心反胃,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叶九婷躺在地板上,难受得哭都哭不出来。
她那样不堪入目的样子被楚渊看见了。
她自己都噁心得受不了,別说楚渊。
叶九婷抱著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再也不想见到楚渊。
一辈子也不要见。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不会有人给她藏起来舔舐伤口得机会。
叩叩叩,叩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对叶九婷来说是震耳欲聋。
黎月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叶医生,你需要跟著我们下船去见恩佐。”
叶九婷如梦初醒,她差点忘了,还有比死更加可怕的事情等著她。
落入恩佐手里,是生不如死。
楚渊不再庇护她,带她去见恩佐干什么?
要把她交给恩佐!
这就是她最终的下场!
她爬起来,拉开门问黎月浅,“我去了还能回来吗?”
“我怎么知道?”黎月浅转身走了。
叶九婷知道踏出这扇门,就要面对楚渊,面对这个暗黑的世界。
可是她不得不踏出去。
走出门,就看见冯秋至被扒的精光趴在赌神脚下。
全身伤痕奄奄一息,哭得鼻涕眼泪满脸。
“赌神先生,我错了,我不该把叶医生骗进办公室,给她注射麻药都是我乾的,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楚渊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矜贵的面容过分的完美,散发出不像是人类的危险气息。
“你哪些地方碰了叶医生?”
他语调平缓,没有起伏,喜怒不形於色。
冯秋至道:“我用两只手把她衣服脱了,我还亲了,咬了。”
“就这样?”
“就这样。”
“你脱裤子就是为了溜你的小鸟?不是意图不轨?”
冯秋至嚇得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赌神先生,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侵犯她,我没有啊!”
楚渊笑了一声,“別紧张,我又不吃人。”
言毕,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保鏢道:“把人扶起来,衣服给他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