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您说要带我回家,我就想著恩佐盯著我,我要跟您回家,肯定会给您带来麻烦,不如让我自己走,就算恩佐找麻烦,也和您没关係。
叶九婷向前一步,靠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腰。
“我下船后就去找您,好不好?”
她考虑清楚了,要走还是要和楚渊说清楚。
楚渊对她这样好,她要是就这样偷偷走了,以后只怕再也见不到楚渊了。
她会后悔一辈子。
楚渊掂起叶九婷的下巴,一言不发的把她看著。
他哪怕是带著笑容,目光也极具压迫力的。
楚渊只是笑了一声,鬆开了她继续做饭。
叶九婷看著他的背影,有些腿软。
她努力的调整呼吸,不让他感觉出她的紧张,“主人不愿意,我就不走,生死都和主人在一起。”
楚渊还是没有回应。
雪菜肉丝麵很快好了,就做了一碗。
叶九婷坐在餐桌上,楚渊站在她身旁,把筷子整齐的摆放在她手边。
“小九,可以用餐了。
叶九婷拿起筷子就吃,才吃了一口,手背被敲打了一下。
“这么著急干什么?慢一点。”
叶九婷就放慢了动作。
她用餐礼仪非常標准,碗筷绝对不会碰撞出声音,吃麵也安安静静的。
“好吃吗?”楚渊弯腰微笑著问她。
“好吃,谢谢主人。”叶九婷说的是真心话。
楚渊的厨艺非常好,肉食鲜嫩,雪菜不咸不淡,麵条的汤底都很好喝。
“那就全部吃光。”这句话听起来很温柔,却带著强势的命令。
“好的。”叶九婷吃光了麵条,汤都喝光了。
楚渊做了很大一碗,按照叶九婷的饭量是绝对吃不完的。
但是她不敢剩下。
“吃饱了?”
“吃饱了。”
“我给你准备了两件礼物,去看看喜不喜欢。”
楚渊拉著她去了阳台。
七百多个平方的花园,叶九婷第一次来。
花园门口掛著一个黄金鸟笼,里面有一只凶猛的老鹰,单脚站立在笼子里面一动不动。
叶九婷靠近,才发老鹰不是活的,而是一只假的装饰品。
海风拂过,羽毛根根分明,甚至能看清里面的绒毛。
工艺好得足以以假乱真。
“送我的?”叶九婷指尖穿过黄金鸟笼,摸了一下老鹰的羽毛。
触感光滑柔顺,和真的一模一样。
“嗯,喜欢吗?”
“喜欢,主人不是说有两件礼物吗?”
楚渊的手覆盖在叶九婷放在鸟笼的手上,“鸟笼就是第二件礼物。”
这个鸟笼巨大,纯金打造,每一根细小的柱子上面都有花纹。
细看还是画中画。
光是工艺都价值不菲。
饶是如此,叶九婷却知道,宝贝不是黄金笼,而是里面养著的老鹰。
“楚先生,这个老鹰有什么来歷吗?”
楚渊道:“它不是老鹰,是金雕。”
叶九婷还真分辨不出来,“抱歉,我对动物世界不太了解。”
楚渊道:“我六岁那年窗口飞来了一只金雕,赶走又来,后来我收留了他,给他建了一座公园成为它的息身之地,有一天它忽然离我而去,我根据它身上的定位器追到了阿尔卑斯山,用飞机去了悬崖上把它抓回来,关进了这个笼子。”
叶九婷呆呆的看著笼子里面的金雕,它那双锐利的鹰眼里是她自己被黄金笼框柱的脸庞。
一时间不知谁才是被养在笼子里面的鸟。
忽然,叮咚一声,门铃声响了。
叶九婷看地太投入,嚇得抖了一下。
楚渊道:“我去开门。”
一直到楚渊走出花园,叶九婷的视线都没从金雕身上移开。
她打开鸟笼,伸手扒开金雕胸口的羽毛,便瞧见了有针线缝合的伤口。
缝合的非常专业,像是某种古老的图案。
叶九婷顺著缝合线往下摸,摸到了被处理过的皮肉。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手。
金雕是活物標本!
这是楚渊对她之前提出要离开的回答。
叶九婷跌坐在椅子上,半晌都动弹不得。
一直到里面传来了谈话的声音,她才惊醒,急忙站起来往屋子里走。
进门就看见黎月浅被一个中年男人五花大绑拎进门,对著她小腿就是一脚將其踹跪在他面前。
黎月浅脸色煞白,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黎忠对著楚渊九十度鞠躬,“二少,黎月浅冒犯了您,您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就算是打死,也是她的荣幸。”
楚渊蹺著二郎腿,靠在沙发上不发一言。
黎忠转身对著黎月浅的肩膀就是一脚,將其踹到在地。
“不孝女,让你来人间號伺候二少,你都干了什么?今天二少不原谅你,我打死你。”
言毕,他抽出腰带,对著黎月浅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