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招募行商(2 / 3)

匹夫有责 佚名 2558 字 2天前

,断非见兵可灭,此事理之易见者也。”

洪承畴试图向朝廷陈明时局为难,请餉请兵。

在他看来,只要朝廷再增派些军餉和兵马给他,他还是能限制住这关中十数万流寇的。

谢四新將洪承畴所说的话记下,接著皱眉道:“如今陕西、山西、河南大旱,黄河又决堤於河南、江淮,东虏又寇宣大,虎墩兔(林丹汗)又在河西虎视眈眈,朝廷恐怕是拿不出什么钱粮来支持督师。”

“本督知晓。”洪承畴看向谢四新,接著道:“正因困苦才需先稟明困苦,不然朝中那些言官必然弹劾於本督。”

洪承畴的想法很简单,先提出问题,如果朝廷解决不了,那他便再度陈疏,言明钱粮不到位,只能儘量解决。

如此陈疏后,朝廷便只能暂时答应下来,那他就可以放开些手脚了。

即便事后他无法將流寇遏制於关中,朝中的那些言官也没有藉口来弹劾他,这是他的自保之道。

“督师先见之明,在下佩服。”

谢四新不吝讚颂,但紧接著又提出新的问题:“如今陈部院兵马皆在洛南、

湖广,想来流寇无法逃入湖广。”

“流寇若是想逃,那便只能逃入河南及山西。”

“河南平坦,且流寇此次劫掠了诸多马场,手中骡马甚多。”

“若是朝廷令督师率部出潼关,入河洛围剿流寇,那恐怕会更加麻烦。”

“自然是会麻烦些。”洪承畴承认了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麻烦,但他又补充道:“正因如此,眼下本督必须奏表朝廷,並尽力围剿流寇,如此才不会陷入即將到来的祸事————”

“祸事?”谢四新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督师是说练巡抚与陈部院相互弹劾的事情?”

“嗯————”洪承畴頷首应下,继而解释道:“流寇坐大之因,全陕官兵皆知,然陈部院背靠张本兵,练国事起先定是斗不过陈部院。”

“若是练国事因此下罪,届时朝廷必然派巡按御史调查流寇坐大之事,那时本兵便保不住陈部院了。”

洪承畴三言两语便预判了这场爭斗的结果,而谢四新听后也目光闪烁。 如今能主持大局的只有陈奇瑜、练国事和洪承畴,如果练国事和陈奇瑜接连倒下,那这五省总督的位置,毫无疑问就是洪承畴的了。

想到此处,谢四新刚想要作辑恭喜,却见洪承畴抬手安抚他道:“此事不可声张,只需要尽力围剿流寇便足矣。”

“是————”谢四新頷首应下,隨后便跟隨洪承畴返回了督標营的队伍中,向著北边正被李自成等人围困的邻阳赶去。

在他们与流寇、东虏在陕西、宣大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米仓山內却完全是幅太平景象。

“把车赶过来!”

“嗶哗”

八月下旬,隨著水田被放水晒乾,黄灿灿的水稻也终究成熟,燕子寨的乡亲开始成群走下稻田,熟练的割稻、放把————

青壮们將沉重的拌桶拖到田中央,並围好挡席,接著將稻子举起来狠狠摔打在拌桶的內壁上。

一桶桶的稻子渐渐盈满,熟练的老农则是在田埂上使用手摇的木桶风车將稻子初步清选,去除大部分的碎叶和杂草,最后將这些清选过的稻穀装入布袋,运往了村中的晒场。

“粮食收穫后,若有衙役到来征粮,令王老和各村將粮食老实交出去,莫要吝嗇。”

“待衙役收了粮食,便令朱軫、王通他们各自率领弟兄去劫掠衙役,將抢回的粮食留下租子,其余发还给各村。”

田埂上,刘峻与身后的汤必成说著如何应对衙门徵税的事情,汤必成听后却错愕道:“不是由营內拨钱粮,將这赋税抵过去吗?”

刘峻见他询问,轻描淡写的回应道:“如今安排了这么多寨子返回原籍开垦耕地,总不能每个寨子都由我等替他们交税。”

“这税让各寨的交,事后再抢回来,留下租子,余下分还给乡亲们。”

汤必成听后还是有些担心,不由得说出顾虑:“若是广元衙门请保寧卫的官兵来围剿,那我等岂不是暴露了?”

“始终都要暴露的。”刘峻不假思索的回应,接著解释道:“算算时日,如今北边的官军应该正与流寇闹得凶狠,我等只要不把事情闹大,再寻股势力为我等吸引官军注意,官军的注意就不会在我等身上。”

“在下不解。”汤必成听得有些迷糊,刘峻听后便將小腿上的匕首拔了出来,在田埂上潦草的画了个地图。

“我等抢掠县衙的粮车,顶多就是被县衙和保寧府注意。”

“若是保寧卫调集主力前来围剿我等,我等便可以寻东边的摇黄,將保寧府东边南江、通江、巴州等地空虚的事情告诉他们。”

“这摇黄刚被朝廷围剿得如此悽惨,急需恢復实力,且他们始终都想打下城池,不想苟全巴山之中。”

“只要消息属实,他们定会出兵攻打各县,而他们攻打各县將事情闹大后,保寧卫便没有心思理会我等这支看上去只是山贼的盗寇了。”

儘管要发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