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组织力低下的蒙古骑兵。
正因如此,在后金崛起后的辽东战场上,明军过去无往不利的车营很快就被骑步炮协同作战更为优秀的后金军队打爆。
长山之战后,明军就再也没有用过车营对付后金,而是开始以骑制骑,以步制骑。
刘峻他们的骑兵不算多,且没有马匹流入的渠道,因此只能简化这些战术,因地制宜来选择適合自己的战术。
汉军的战术並不复杂,首先火炮破阵,接著头锋披重甲持枪压进,二锋以弓箭、鸟銃射击,队末安插骑兵做奇兵与伏兵,关键时刻出击,以此打破战场僵局。
这是很简单的战术,但即便再简单的战术,只要训练得当,上阵不会慌乱,那便是好战术。
如李自成的三堵墙战术,其实就是过去九边重镇的边军战术,使用起来十分简单,但在对阵吴三桂与多尔袞时就不太够用了。
但这並非是战术有问题,而是彼时李自成的军队多穿厚棉甲,根本挡不住辽东骑兵和满八旗的重箭骑射。
毕竟彼时李自成只在襄阳和关中种了一年多的田,甲冑军械和后勤都无法与后金相比。
这些教训摆在刘峻面前,所以他才会忍住寂寞,哪怕已经有实力攻打县城,他也努力限制著自己的野心,就为了鯨吞四川的那天。
“將军放心,我等皆以將军规矩操训弟兄,如今弟兄们比前朝大不同,日后便是官军来剿,我等也定能击退官军!”
王通站出来表態,朱軫、齐蹇、庞玉等人也纷纷作揖附和。
刘峻见他们自信满满,脸上也不由浮现笑容,安抚道:“好好操训,待弟兄们甲冑齐全时,便是该扩军时了。”
“得令!”听到扩军的消息,王通等人摩拳擦掌,每个人都显得十分激动。
莫说他们,便是刘峻自己又何尝不是,毕竟只有不断壮大,他才能在官军反应过来前站稳脚跟。
发展就会吸引官军注意,抵抗不住官军围剿就只能成为流寇流窜。
刘峻背靠米仓山和大巴山,即便不敌官军也有退路,但他心里憋著口气,那就是堂堂之阵打贏官军,坐稳米仓山,拿下保寧府。
“这几日弟兄们操训也辛苦了,我令汤中军准备了五头猪,稍后便宰来与眾弟兄同吃。
“你等操训结束后,不忘与弟兄们提及此事,將桌椅都搬来这校场,吃个痛快!”
汉营虽然依靠各村,不缺粮食与蔬菜,但始终缺乏肉食,每三五日才能分到二三两肉食到碗中吃一顿。
加上营中有规矩,官、兵需得同吃,故此便是朱軫他们这些百总都没有肉吃。
如今听到要痛快吃肉,他们自然高兴,口水横流。
庞玉这馋廝听到晚上有猪肉后,立马便拿起木哨吹响,引得所有將士仓皇起身,急匆匆冲向校场集结。
“晚上肉食管饱,都痛快些操训,早些结束也能早些吃肉!!”
“是!!”
庞玉的大嗓门顿时让眾將士知晓了晚上肉食管饱的消息,眾將士闻言纷纷拔高嗓门,朝著校台齐声回应。
“好!”见眾將士如此有精神,刘峻也忍不住叫了声好,接著看向刘成。 “二郎,去吩咐汤中军准备宰猪,晚上吃个痛快!”
“滋啦啦————”
操训过后,太阳西斜,五头通体全黑,鬃毛粗长的內江土猪被汉营的伙头兵熟练按住放血,烫毛切块。
浓浓的猪味在校场上迴荡,刘峻更是亲自上手將猪肉分解,將红灿灿的猪肉摆在了桌案上。
“这猪也不大,竟然要二两银子。”
刘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著眼前这头尾不过四尺,体重不过二百斤出头的本地土猪,不由得咋舌起来。
“这猪还不够大啊?比我们在黄崖时候养的猪大了快一半了。”
馋鬼庞玉乐呵呵的笑著,刘峻闻言则是忍不住苦笑,他倒是忘记这个时代的猪都是原始品种了。
黄崖百户所养的猪是八眉猪,养到最大也不过一百六七十斤,而保寧府的內江猪则是可以长到二百二三十斤。
这些猪比起后世动輒七八百斤的大约克夏猪,著实不算什么,但刘峻记得不错的话,大约克夏猪好像是清末才被人育种培养出来。
日后若是有机会,倒是可以从欧洲获取不少牲口,以此来提前培育。
“汤中军,上次我们不是抄家得到了不少花椒和香料吗?把东西都拿出来!
”
刘峻看著被分解乾净的猪肉,立马便使唤起了汤必成,而汤必成虽然肉疼香料,但还是派人去取了。
隨著十几斤香料被搬来,刘峻根据各个香料的味道不同来醃製內臟和猪肉,继而选择“炒燉蒸炸滷煮烤”等各种做法。
儘管没有辣椒而使人遗憾,但在刘峻的指点下,二十几名伙头兵还是將猪肉做得有滋有味。
半个时辰后,隨著校场上的五十几张桌子全部摆好,一盆盆使用各类手段製作的肉食便出现在了眾將士面前。
对於平日吃个豆腐都算过节的许多新卒来说,这么捨得下料的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