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乐队吧?"马先生注意到麦莉的视线,自顾拿起表煞有介事地分析,“看来这家店的主理人是你们乐队的粉丝。”“看来是。"麦莉说。
“你们乐队的歌确实不错,朋友把你介绍给我的时候,我特意听了几首。对了,你是玩什么乐器的来着?”
“打鼓。”
“哦哦,打鼓真少见啊,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朋友有玩吉他的,不过当时都是为了泡妞,很少像你是的成为职业。”
“谢谢。你也听摇滚吗?”
“不,平时比较忙,不太关注这些。"马先生摆摆手,他想说的另有内容,“我听朋友说你是985高材生啊,怎么会想着去玩音乐,不是我偏见昂,我以前一直以为那种考不上大学的才会去学艺术,当然不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你身边也有问你的吧。”
麦莉把此人当做样本研究对象,在交流的过程中耐心却一点点丢失。其他人在变成情侣的过程中,也要忍受与这种无趣的普通人接吻上床吗?“缺钱。“麦莉说,“我们乐队的收入比我当时打工挣钱要多。”“你还打工?体验生活吗?”
“不是,就是缺钱,需要吃饭。”
“你父母呢。”
“离婚了,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都各自有了家庭。”麦莉平静地解释着,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显然对方还想再继续追问下去,但麦莉没有了在这方面让他深挖的耐心。“换个话题吧。"她说。
马先生挺直腰板,将话题拉到当下:“这家是个网红餐馆,你们小姑娘都喜欢,我提前半年预约,才预约到今天七夕的日子。”麦莉看到服务生端着盘子走过来。
她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马先生脸上的表情更加明显:“哦,那太可惜了。改天请你吃主理人做的’老板特调′,听说一号难求,全凭他的心情开号,不过我跟他很熟,随口一说的事。”
“是吗。“麦莉敷衍地笑笑,“你人脉还挺广。”“那是自然。“马先生的手伸到桌子上,一点点靠近麦莉握着杯子的手,“你不是搞乐队的吗,演艺圈我也有很多熟人。”手在即将戳到麦莉的时候,服务生将一道菜端到桌子上,刚刚好阻止了马先生的下一步动作。
“您好女士先生,现在上的这道前菜是深海甜虾配青豆泥。”盘底是细腻如丝绸的青豆泥,上面卧着晶莹剔透的甜虾刺身,再用食用花草点缀。
“你等等,"被打扰到的马先生面色不悦,指着菜说,“这好像不是我订的套餐里的菜。”
服务生客气地微笑:“您好,由于我们老板是霓虹海乐队麦莉女士的乐迷,所以特地换成了′老板特调′菜式。”“阿……“马先生惊喜地点头,冲麦莉说,“这么说我还是沾了你的光。”眼睫眨了又眨,麦莉抬头,听不出什么喜悦的情绪:“那谢谢你们老板。”从看到马先生发来的定位是Wheatley的时候,麦莉就有一种“琴岛难道就这么大"的感慨,想提议换一家又感觉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还是按原计划赴约。
转念又觉得好笑,即使真的碰到又怎么样,她们现在是毫无关系的前任,就算她今天结婚,都与谢淮一无关。
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插手她的任何决定。“不如亲自谢我比较有诚意。“谢淮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面上挂着看不出情绪的笑,看都没看马先生一眼,径直走到麦莉身边,伸出手,“你好麦莉,我是你的粉丝,今天能见到本尊太高兴了,能和你合个影吗?”不知谢淮一在玩哪一套,麦莉拒绝:“抱歉,不太方便。”“哦是吗,“谢淮一眼睛盯在麦莉身上,继续问,“是我打扰你约会了吗?”“是的。"麦莉回看他。
谢淮一眼里的光渐渐暗淡下去,还是维持着面上的笑容,说:“那要个签名不过分吧?”
“这位是?“马先生仰头。
谢淮一偏过头,将马先生从头到尾打量一番,这才自我介绍:“你好,我是Wheatley的老板。”
“哦哦哦久仰大名。“马先生立刻起身,双手伸出,“今日一见,居然这么年轻。"又语气熟络地对麦莉说,“小莉,没关系,一个签名而已,难得主理人这么喜欢你。”
小莉?
谢淮一微微蹙眉,无视掉伸过来的手。
而那双手的主人停了两秒又旁若无人地收回。“签在哪?"麦莉开口。
她现在只想快点打发谢淮一走人。
谢淮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笔,将自己的衣角拉直,眼神晦暗不明:“这里可以吗。”
麦莉默不作声,接过笔在谢淮一的衣服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可以了吧?“她问。
“谢谢,祝你们用餐愉快。“谢淮一没再纠缠地离开。插曲结束,两人归位。
马先生夹起一口,煞有介事地品评:“豌豆泥清新甜香,正好衬托出海虾的鲜甜,口感从绵密到爽脆,层次感很强。”“嗯嗯。"麦莉不走心地附和着。
第二道是和风抹茶咖喱面包鸡,面包是抹茶色的,掰开之后是金黄色的咖喱流心。
每次马先生想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的时候,服务生总是恰好出现,将菜品端上来。
第三道是鲜青椒炒翡翠莴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