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办了么!”
“岳母,您这话就不对了。再怎么说,大丫也喊您一声娘,难不成这婚后,日子不过了?”
谢禄脸色的笑意淡了淡,气场也明显强了几分,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胡氏刚要开口,崔二郎先道:“这话咋个说的,大丫好歹是我妹妹,哪有不来往的道理?爹,你说是吧?”
崔满囤一边卷烟一边道:“女户归女户,大丫还是我们崔家人。”谢禄:“是这个道理,所以我带了些礼,请二位老人家笑纳,不过大丫先前办这个女户是为了从周家脱身,之后又花了钱盖房子,身上穷的叮当响,我这情况也只有大丫肯要了……”
胡氏眼角一抽抽,这是啥意思,哭穷?还不待崔家人说话,谢禄又继续道:“不过成婚是大事,大丫的意思是还得走一下礼数,这三两银子,岳父去买点酒喝。”
谢禄把银子放在桌上,崔林容睁大眼。
谢禄将她手握着,挠了一下,意思很明显。胡氏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崔二郎眼里也闪过一丝计量,虽然说三两太少,可村里也有姑娘二两彩礼就能嫁出去,谢禄还是给他们家留了几分面子的,再说谢家刚盖完房子……估计也是真没啥家底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以后两家成了亲戚,还愁没来往的?
至少比周家那死老婆子强。
胡氏显然也想通了,收下了礼:“姑爷就甭客气了,今儿在家里留饭吧。”谢禄笑了笑:“饭就不吃了,还要去桃花村,一堆事,改日办喜事,岳母来吃酒。”
崔林容此时忽然道:“等会儿,我有个事说。”大家都齐刷刷看向她,崔林容抿唇道:“我晓得家里缺钱,这钱多半要给二哥娶媳妇,可我二哥有手有脚,为啥人家能赚钱,你赚不到?这么久,身上一点余钱都没有。”
崔二郎急道:“你这是啥话!咱们家又没分家!我赚了多余的钱那之前不都给娘了,是吧娘?”
并没有收到钱但是还得维护儿子的胡氏尴尬笑了笑:“是、是……崔林容也不拆穿,只道:“我不跟你们扯这些,我这有个活计,你们看愿意干不,之前我就让三郎和二丫帮我去收薜荔果子,一斤一文钱,有多少要多少。”
胡氏:“你收那野果干啥?!”
“这你别管,总之家里不是缺吗,要是愿意,就动起来,直接送到谢禄那边去。”
崔二郎撇嘴,他还真看不上这一文两文的,不过,这找野果就和打猪草一样,顺带的事,等于捡钱。
他也不会拒绝。
崔林容也想明白了,谢禄这钱是给她脸面,但崔家人的德行她晓得,一群懒的,这钱不会白给。
既然想要钱,就都给她动起来才行!
而且这果子她可以给到两文,不过对崔家,呵呵,一文钱够了。三郎二丫齐刷刷道:“大姐!我们愿意去找!”崔林容摸了摸他俩的头,“好。”
胡氏:“晓得了,看见就给你找。”
崔林容淡淡应了一声。
从崔家离开后,谢禄问了句她的打算,崔林容道:“高掌柜说七八月要多少收多少,趁着夏天能赚点是点。”
谢禄笑了:“我媳妇就是厉害,脑子一转就知道咋生钱!”崔林容掐了他一把:“得了吧你。”
谢禄:“掐人咋这么疼了,晚上掐得印子还没消呢!”三郎和二丫也跟着来了,崔林容紧张地东看看西看看:“闭嘴…转头到了桃花村。
崔林容先看见谢家的院子,四方四正,修得的确很美气。她不禁停下脚步,三郎和二丫发出惊叹声。“哇!”
牛蛋在不停地忙前忙后,瞅见人赶紧迎了出来:“大哥大嫂来了!”“牛蛋哥!”
“快进来!”
崔林容看向谢禄:"你这老实说,到底花了多少钱?”谢禄不以为意:“材料都是现成的,分钱不花,工钱总共三五两了不起了。一辈子的新房子,总要修美一点!”
崔林容也明白这个道理。
走到院子里,她的眼睛就忙不过来了。
哪哪都好。
灶屋大,宽敞,居然有三个灶头。
菜圃也好,牛蛋已经把地翻过了。
院子好,宽敞,还有两棵树。
新屋更好,每个屋子都有窗户,用木头打了窗格子,宽敞又明亮……谢禄叉着腰巡视了一圈:“改明儿我砍些竹子,再垒个竹墙!再从山上寻些漂亮的石头,摆在院子里!
对了,二丫三郎,那边的屋子是给你们的,去看看!”两人睁大眼:“我们?”
“对啊,以后要是来找你大姐,总有个睡觉的地方!”两人对视一限,惊喜叫出声,冲了过去。
谢禄一回头,就瞅见崔林容直直看着他,也不晓得看了多久,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崔林容笑了。
接着就是去崔林容的小房子,这房子盖的简单,是崔林容的意思,这地方,她不打算住,她有自己的打算。
这一下在桃花村有了两处房子,走在路上的时候不少人都在和她打招呼。“这就是容娘吧?好福气嘞!”
“和谢猎户瞧着也是般配!啥时候办喜事呀?”这边的人崔林容大多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