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宋诚,问道:“你想不想当皇帝?”
“我?呵呵!”
宋诚笑道:“我儿子能当皇帝就好,我自己不在乎”
“呵!”
青鸞冷笑道:“臭小子,你倒是实在,有啥说啥!一点也不装!”
“那是自然!”
宋诚笑道:“在娘面前,儿子再装的话,那这人活得也太假,太累了”
“好啦!我说不过你”
青鸞笑道:“我刚才在你房间外面,听见你让下人记录什么所谓的孩童读本,甚是有趣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北镇抚司教你的?”
“哈哈!”
宋诚笑道:“娘啊,你可真会开玩笑,北镇抚司教这些东西干嘛?这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好啦,娘,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会议精神要传达给我吧?”
“嗯!”
青鸞沉吟道:“精神谈不上,是这帮老傢伙要跟你在赌一场!”
“哦?再赌一场?”
“嗯!”
青鸞说:“他们输了,认栽!不过呢他们下了更大的赌注!”
“什么赌注?”
“打败吕成良,这些执事们就推举你为玄鸦司的左使!”
“左使?”
宋诚倒抽一口凉气:“那岂不是比娘的地位还高?”
“噗!咯咯,正是!”
青鸞笑道:“左使这个位置,都是未来的尊主才能担当的你若成了左使,將来执掌玄鸦司,也就名正言顺了!”
“嘶!”
宋诚皱眉吧嗒吧嗒嘴:“可是,我本来就是尊主啊!”
“诚儿!”
青鸞皱眉摇了摇头:“你要首先服眾啊!服了眾,怎么都好说若是不服眾,空有个名號有啥用?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让你彻底的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认你做上峰!”
“我知道我知道”
宋诚笑道:“娘啊,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那具体赌什么呢?”
青鸞长出一口气,沉吟道:“赌打败吕成良!为期三个月!”
“三个月?”
“嗯!”
青鸞说:“若你在三个月內,能把吕成良从岭北这片地界给赶出去!让岭北成了玄鸦司的地盘,他们就认你做玄鸦司的左使!诚儿,你敢跟他们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