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貂的话,引起了宋诚的高度警觉!
“內奸?”
“嗯!”
小貂小声谨慎的说:“是我在伺候叶帅爷的时候,听他在高烧中喃喃自语的少帅啊,谁会是內奸啊?总不可能是老兵们吧?难道这些秽貊百姓?可是叶帅也没有跟这些秽貊百姓们有多少接触啊?我也不敢问叶帅”
“小貂这事儿要烂在肚子里,不许再跟任何人提起,以免打草惊蛇”
“嗯!少帅,你放心吧,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了,没跟任何人讲!”
宋诚和小貂来到了叶四娘的房间即原来李震北的书房。
这里已经给叶君宝腾出来了!
这位从未谋面的老丈人,此刻正躺在叶四娘的床上,双眼紧闭,牙关咬紧,皮肤暗紫,一副痛苦难当的神情!
高烧让他的面色发红,额头上的冷汗正在涔涔的往下流
而叶灵汐,叶四娘,还有春梅,袖袖都在一旁伺候著
屋子里,还有两张生面孔,分別是两个年轻的姑娘,也都守在叶君宝的床前,跟叶四娘一样眼圈通红,伤心难过的噙著泪
见到宋诚回来了,叶四娘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下意识的想起身拥抱,但又赶紧拉住了父亲的手!
“爹!宋少帅回来了!爹!”
“啊?”
叶君宝仿佛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努力的睁开了眼混沌的双眼看向宋诚,眸子几乎已经涣散了,而且眼结膜充血。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话,但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这叶君宝的五官貌相一看,就是那种耿直刚毅的“红脸汉子”,作为曾经的虎賁禁卫军的统领,他也身高將近一米九膀大腰圆,但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看他没有抽搐,只是无力,说明不是破伤风!
而是跟败血症的症状很接近
虽然败血症在这个时代,也是极为凶险的,但跟破伤风比起来,还不至於完全的绝望!
毕竟,前者是细菌,后者是病毒!
“灵汐你是怎么给叶帅治的?”宋诚皱眉问。
叶灵汐紧张的浑身一哆嗦:“叶帅这是箭伤上的热毒入血,我用野山参,犀角和牛黄给叶帅解毒,还有他的伤口,红肿流脓,我给他引脓”
不得不说,叶灵汐確实也代表了这个时代中医的最高水平,思路是对的!
她已经把能做的都做到了
但叶君宝能不能活下来,还是要看自己的体质和免疫力!
“你们你们都给我出去!滚出去!我只跟少帅有话说,出去!都给我滚!”
叶君宝的脾气变得很暴躁,衝著周围的女眷们虚弱的骂道。
“爹!”
“滚!赶紧滚!”
叶君宝连叶四娘的面子也不给
无奈,女眷们只好一一退出,只留下了宋诚和叶君宝两个人。
“少帅扶我起来!”叶君宝虚弱的吭哧。
宋诚紧紧地拉著他手,安慰道:“老英雄,您快躺著,有什么话,躺著也能说”
“少帅啊!”
叶君宝用尽全身的力气,虚弱的拉住了宋诚的手,眸光也努力的缩了缩
他看向宋诚的眼神,满是热忱的期盼和坚定的使命感,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狐疑
“少帅您真是震北公的外孙?那您的母亲是?”
叶君宝的一句话,把宋诚问得不知道该咋回答?
之前,宋华阳只是说过李震北有几个女儿,但这些闺女都叫啥名字?她却没有提及
现在人家叶君宝一问,宋诚直接尷尬了!
面对叶君宝的试探,宋诚微微嘆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將一直隨身携带的白虎令给掏了出来
看到白虎令的那一刻,叶君宝整个人愣住了,身子也明显激动的颤了两下!
“少帅!你真的是少帅!”
叶君宝紧紧的拉著宋诚的手,老泪纵横道:“我我找了你们足足23年呀!”
“老英雄!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宋诚努力的安抚著叶君宝的情绪,小声问道:“老英雄我听说,咱们这里头有內奸?”
“啊?”
一听这话,叶君宝身子又是剧烈的一颤,满眼难以置信的看著宋诚,嘴唇哆嗦著问道:“少帅,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咳!”
宋诚嘆了口气:“您发著高烧,所以一不小心给说漏嘴了,让丫鬟们给听到了!”
“啊?”
叶君宝的眼珠子来迴转著,急火攻心下,噗』的吐出了一口血
“老英雄!你不要激动,那个丫头是我的心腹,不会乱讲话的”宋诚赶紧安慰道。
“少帅啊!”
叶君宝无力的摇头道:“我老没出息的怎么能把这个说漏嘴呢?”
隨即,他身子像是触电一样,紧紧的拉住了宋诚的手说道:“少帅!我快死了!我有几件重要的事情,务必要告诉你!”
“嗯!老英雄你请讲!”
此时此刻,每一秒都是宝贵的,宋诚也没有跟他客套,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