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朝恩对这块龙头金』爱不释手,眼珠子时刻也离不开它!
见此情形,宋诚主动诚恳的叩首认罪:“求公公恕罪!小的之前怕他们不让我见到公公,也怕这块龙头金』被下面人给截了,就谎称又发现了八皇子的其他罪证只为能见公公一面,亲手把它献给公公,不得已用了这个拙劣的藉口,公公,小的以后愿意赴汤蹈火,將功赎罪!”
“哼!狡诈可憎!不过也算诚实”
宇文朝恩的眼角儿阴冷的瞥了眼宋诚,尖声怪气道:“如果不是你自己主动说出来,咱家定不饶你!”
“多谢公公!多谢公公!小的以后一定好好表现!”
“那咱家就看你以后如何好好表现了?”
说罢,宇文朝恩站了起来,自顾自的离开了。
而他身旁的护卫,也端起了龙头金』紧隨其后
不一会儿,进来了两个亲兵,给宋诚鬆绑了,並给他带来了一套执戟小兵的行头
“赶紧换上!要去校场了!”亲兵叮嘱道。
“哦哦哦”宋诚连连点头。
所谓的执戟小兵,名曰“执戟”,但並不属於有编制的亲兵,算是出行仪仗队中的氛围组』。
宋诚扛著“迴避”牌子,走在宇文朝恩车马队伍的最前面,担负著礼仪清道的职责。
岭北都指挥司,扬威校武场。
宇文朝恩高坐点將台』正中帅位,背靠著大旗,鸟瞰全场。
那迎风飘展的帅旗上绣著“钦命岭北都指挥司监军”几个大字,象徵著皇权的至高无上!
而岭北都指挥司的最高军事统帅吕成良,则是坐在主位的左侧。
宇文朝恩不来,这比武大会也无法正式开始。
宋诚偷瞄这吕成良,但见他头髮花白,一脸的沧桑,確实已经不年轻了不过长得跟他弟弟吕成贤確实像!
就是这个孙子当初出卖的李震北嘖嘖嘖!
宋诚盘算著,要是能把他的脑袋给带回去,青衣姐姐肯定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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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大赛开始前,吕成良的行军参军衝著校场中所有的官兵宣读了这次比武大赛的宗旨,大概意思是,不问出身,能者居之,以武授官!
要从指挥司的全体官兵,包括所有卫所的精锐中选拔出八位真正的强者,封为精武镇抚使!
所谓精武镇抚使,是对应整个岭北都指挥司而言的,直接上司就是吕成良。
虽名为镇抚使,但却比卫所指挥使还要高半级!
跟曹嵩之、安禄国之流的那种卫所镇抚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这八名精武镇抚使中,还要排出个名次来,破军镇抚使第一,七杀镇抚使第二,贪狼镇抚使第三!
总之,主打的就是一个“人人都有机会,你行你上!”
之前,那三个岭北都指挥司来的侦查兵,已经交代了很多內幕!
宇文朝恩虽然可以节制吕成良的军权,但对人事任命权却无法干预。
吕成良任人唯亲,把自己的草包弟弟,还有一些亲信封为各个卫所的指挥使,镇抚使,这让宇文朝恩很不爽!
毕竟,皇权最討厌的就是裙带关係』,宇文朝恩对这件事很有微词!
宋诚也看出来了,吕成良举办这次所谓的比武大赛』,其实就是想堵住宇文朝恩的嘴,彰显公平公正!
眼神是心灵的窗口。
宇文朝恩瞥向吕成良的余光中,充满了鄙夷和嫌弃。
而吕成良也不看宇文朝恩,一脸的隱忍和压抑
这二者之间的明爭暗斗』既微妙又紧张,谁也想在岭北这里当土皇帝!
比赛开始后,指挥司的本部人马,还有从各个卫所挑选来的精锐,抽籤一对一』的在各个比武台上进行比试,场面精彩刺激,台下的官军欢呼声不断!
比武打架这种事,谁强谁弱,那是最明显的,
全程无规则限制,往往不到一分钟就结束战斗!
不想被打得头破血流,就不要上去找晦气!
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前八名和头三甲就已经选出来了
看著脱颖而出的这八位精英,吕成良满脸欣喜,起身大步流星上前,亲自给他们颁发任命文书和符牌!
而宇文朝恩,则是坐在太师椅上满脸的嫌弃和不屑,慵懒的都打起了哈欠。
“各位!”
那名破军镇抚使狂傲的不得了,对著台下欢呼雀跃的士兵们高声喊道:“肃静!肃静!刚才打得实在是不过癮,贏得太他妈轻鬆了!吕大人说得清楚,讲得明白!咱们这次比武,主打的就是一个能者居之,台下谁还想上来比划两下的不要怪我不给你们机会!”
这傢伙身高有一米九,体重两百多斤,膀大腰圆,確实是一员猛將!
“彩!”
“厉害!”
“不愧是安镇抚使的弟弟!太牛了!”
台下的士兵们一个个拍著马屁,高声喝彩!
“不是我吹哈!”
那破军镇抚使得意的嚷嚷道:“也不要说你们这些小乾巴鸡!老子在北六省就没碰到过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