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暇白抱着萧稷早出晚归的上朝,转眼,就过去了三年。
在沉暇白的治理下,京城一片清明,也因为小皇帝难以摄政,沉暇白的权利与皇帝,便只差了那一把龙椅。
自然少不得官员私下议论揣测,但沉暇白始终不曾有自立为皇的举动,一切便暂时平静了下来。
崔云初生了沉仲之后,百无聊赖的日子才算微微有了点色彩。
院中,两个口齿不清的小团子正十分严肃的讨论事情。
“我是哥哥,也是皇帝,你要听我的。”萧稷拍着胸脯说。
沉仲小嘴巴一撇,斜着眼睛看着她。
“咋的,你不服气?”
沉仲,“不服气你能咋滴。”
“我让一…一一夫,砍了你的头。”
“姨,姨,姨夫。”沉仲认真的给她纠正,
萧稷瞪眼,“你不要学我说话。”
“谁学你个口齿不清的小结巴。”
萧稷气红了脸,蹭蹭蹭跑进屋,拽着崔云初告状,“王爷姨姨,弟弟欺负我。”
崔云初低头,看着抱住她腿的小家伙,“你等我把手里这本话本子看完。”
“……”
小家伙转身又蹭蹭的跑出去,手指着沉仲,“王爷姨姨说,不喜欢你了,晚上不给你吃甜饼。”
沉仲站在那,小小的人眼中却透着属于他爹一样的沉稳和清冷。
隐隐带着嫌弃,“我不爱吃甜饼,不喜欢就不喜欢。”
他娘的喜欢,是要倾家荡产的,他爹就是因此被娘喜欢了,才如此落魄的。
如今连出门喝个酒都掏不出个银锭。
萧稷气的鼓着腮帮子,无可奈何只能瞪着沉仲。
该死的,他怎么和一夫一样,油盐不进。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帮我?”萧稷问。
沉仲,“这两日有大雪,我不想去。”
寒风凌厉,大雪纷飞,谁想被夹着去上朝。
萧稷横耍完了,没用,只能使用终极绝招,她噔噔噔跑到沉仲面前,拽着他骼膊。
“哥哥,哥哥,你是哥哥,仲哥哥对稷儿最最好,你就帮我去上朝吧。”
“你是皇帝,这是你的责任,爹爹说了人不可以…”
啪叽——
萧稷踮起小脚尖,对着沉仲的脸就亲了一口。
“皇上。”一旁伺奉的宫女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将二人分开。
萧稷被抱起来,踢着腿,笑的银铃一般。
再看沉仲,站在那一张脸红透了。
“稷儿,夫子说了,男女有别,你不能亲我。”
“好哥哥。”萧稷接二连三的撒娇,让沉仲小小的脸来回变化。
“你就当我又生病了嘛,你就替我去几天吧,我不想去,我怕冷。”
沉仲吓唬她,“不许胡说八道咒自己。”
萧稷立即捂住嘴巴,“那我们石头剪刀布好不好,你若是输了你就去。”
“好。”沉仲答应的十分爽快。
两个小家伙开始数“一二三,”同时出拳。
然后院子里响起了萧稷的嚎啕大哭。
崔云初正看的津津有味,姐夫妹妹正精彩呢,突闻杀猪般的嚎叫,只能起身出去。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再哭把你们银子赔给我啊,都吓着我了。”
萧稷委屈巴巴的闭上嘴。
怕王爷姨姨又让她签乱七八糟的文书,沉仲哥哥说,姨姨是在诓骗她。
沉仲无语的瞥了眼崔云初。
“娘,我没银子了。”
连他外祖父和舅舅给的银子都被他娘给搜刮干净了。
旋即又看向萧稷,“再哭你的国库都要没了。”
萧稷,“我憋住了,没哭。”
崔云初看着两个小不点,掐着腰很不高兴,“你们什么意思,搞的好象我偷你们钱一样,不是你们自己交给我,要我帮你们买东西的吗?”
沉仲恹恹看着她,“外祖父说,一块甜饼,花不了一千两银子。”
“……”
糟老头子,砸她生意,
萧稷没忘记正事,“仲哥哥,仲哥哥。”
她开始了最后一招,撒泼打滚,
沉仲被逼的没办法,“你耍赖。”
他很无奈,“那你方才还石头剪头布干什么?”
“万一我赢了呢。”萧稷说,
她好歹是堂堂皇帝,能光明正大自然不能撒泼打滚,如今光明正大行不通,只能撒泼打滚。
沉仲气的长出一口气。
“你果然是娘亲带大的。”
那几招用起来十分得心应手,和娘亲用在爹爹身上时一模一样。
崔云初在一旁不满的“啧”了一声,“你阴阳怪气谁呢,沉仲,信不信我让你爹把你丢出去。”
“……我信,”小沉仲点点头,十分乖巧的转身离开了院子。
萧稷在后面追,“哥哥,哥哥”的叫。
“输了你就哭,赖皮鬼。”沉仲说她。
萧稷,“夫子说,这叫兵不厌诈。”
“好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