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难产。(1 / 2)

沉暇白,“王爷手下人的无能,也让本官刮目相看。”

萧逸闻言轻笑一声,“普通士兵怎么比得上沉大人一手调教的慎刑司呢,沉大人的才华,本王一直都是十分欣赏的,只可惜,沉大人心野,不甘受制于人,更不敬不畏皇权。”

“如此有才能,又不受世俗律法牵制的权臣,哪位帝王敢容呢。”

沉暇白似讥嘲的笑了笑,没有言语。

安王朝一边弓箭手伸出手,对方立即把手中弓箭交在他手中。

拉弓搭箭一气呵成,对准的正是沉暇白的胸口。

一箭飞过去,被沉暇白手中长刀击落,萧逸便迅速搭起另一支,二人不胜其烦的重复着动作,沉暇白受了伤,又被围困至今,体力显而易见的逐渐不支。

萧逸也不着急,象是逗人玩笑一般。

直到在其他弓箭手轮番的开弓下,一箭射在了沉暇白的肩头。

“主子。”馀丰声音嘶吼了一声,其馀官员也更加瑟瑟缩缩。

求饶声不绝而耳。

只要萧逸放他们走,他们都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绝对不胡言乱语,尊他为皇。

但萧逸皆置之不理,仿佛听不见一般。

“作为连襟,本王很不希望,你我走至今日地步。”嘴上如此说,他手中弓箭却依旧对准沉暇白。

“你放心去,看在云凤的份上,我会善待你的妻子与未出世的孩子的,绝不会让她们受人欺凌。”

又是一箭射出去,沉暇白身前却倏然挡了一个身影,主动去迎那弓箭。

安王眸子剧烈缩了缩,沉暇白也是一惊,立即身子前倾,将那人拽回,击落弓箭。

“岳父这是干什么,想替大女婿送死?”安王冷冷道。

沉暇白也面色沉沉。

崔清远不语,却再次挡在了沉暇白身前,表明了他的态度。

慎刑司的兄弟与大臣依旧在迅速减少,如今加之馀丰,也不过剩五六人。

“崔相。”沉暇白低低开口,“他是冲我来的,您不必如此。”

崔清远没接话,挺直的脊背没有丝毫弯曲,对萧逸说,“王爷放他走,本相可以性命担保,送沉大人离开京城,绝不会让他有碍皇权。”

安王暂时放下弓箭,眉头紧紧蹙着。

“岳父身为宰相,应该知晓我等皇子学的第一课是什么吧?”

“教导我们的夫子说,成大事者,基业为重,当要心黑手狠,不留祸端,斩草除根。”

“本王看在云凤的份上,不杀他妻儿,便已是手下留了情。”

萧逸不是太子,他的杀伐决断与薄情早在崔相意料之中。

萧逸,“按理说,您支持太子,屡屡与本王为难,本王本该杀你,但云凤不答应,来日她登后位,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母家做后盾,本王不希望她被议论是罪臣之后,让她伤心,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崔家。”

“岳父现在过来,配合本王剿灭乱臣贼子,便也是大功一件,本王能给百官一个合理的解释。”

崔清远却站着没动。

萧逸侧了侧头,嗤笑,“云凤才是你的嫡女,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大女儿,更不待见这个大女婿吗,怎么,患难见了真情?”

他的笑容极具讽刺。

“安王殿下,”崔清远面容坚毅,“臣知您对崔家不满,只要您放他走,臣可以留下书信,自尽于此,绝不会让云凤起疑,以臣一命,换沉大人。”

萧逸盯着崔清远,仿佛今日才认识他,好半晌没有说话。

“崔相。”沉暇白微震。

崔清远没有回头,“若一定有一个人要死,那丫头肯定会念叨着,让本相替你死。”

“……”

崔清远很有自知之明,莫说祈求平安,他那逆女不求他死,都是他阿弥陀佛了。

“她最希望,我们一起回去。”沉暇白上前一步,与崔清远并肩而立。

“您那点微末功夫,远不如我,您还是听他的,到对面去,以免一会箭矢射来,还要分心护你。”

“……”崔清远瞥一眼沉暇白,

怪不得和云初相配,嘴里吐不出一个好字,还嫌弃他拖他后腿了不成。

萧逸,“沉大人说的是,岳父大人,箭矢无眼,一会儿射下来,可识不得人。”

崔清远倏然平静开口,“沉大人不知,云初为何会是如今性子,她小时候,本相不在,全仗她一个小姑娘艰难生存。”

“今日你若死了,她便要带着孩子,再重复当年,本相,是她爹,不希望,她一辈子孤苦。”

人非草木,他欠长女一句对不起,他承认自己的偏疼,在云凤平安的情况下,他也是愿意,为云初谋划的。

作为父亲,他也是希望他的女儿,能幸福安稳的。

只是他架子端的时间太久了,又碰上云初那性子,谁都不会服一句软。

萧逸,“如此说来,是没得商量了,岳父大人疼爱女儿,本王也只能,成全了。”

萧逸退后两步,微微抬手,圈外的弓箭手立即拉弓搭箭,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