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局势下,想赢,可是难如登天。
但也无计可施,萧逸如今是皇室唯一的皇子,太子一去,他登位名正言顺,可以说是唾手可得,其馀大臣向他靠拢,也是情有可原。
如此一来,他手中权势更盛,沉暇白与他博弈,自然艰难。
“早知安王如此心狠手辣,一开始主子就该先摁死他。”
沉暇白不以为意,“不论是谁登位,都不会容下如我这般权臣的。”
……
崔云初醒来的时候,沉暇白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一骨碌爬起来,穿上鞋子,披上中衣就拉开了房门。
“沉大人呢。”
守在门口的是幸儿,她立即回道,“回夫人,姑爷去上早朝了。”
崔云初蹙了蹙眉,一种不安在心中疯狂滋长。
“馀丰呢?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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