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至他脸上以及眸底。
他嘴角蠕动了几下,崔云初再次开口,“你没听错,我怀孕了,不用再问我方才说了什么。”
她捧着他脸,“沉大人,听清楚吗?”
崔云初手改为勾住他脖子,凑过去一个吻,只是她刚刚闭上眼睛,就被推开。
“当心压着他。”
崔云初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沉默。
“他还小。”
沉暇白不放心,还是唤来大夫诊脉,确定崔云初真有了两个月身孕,欢喜雀跃的神情溢于言表。
两个月,那最近二人的亲近……他不放心想要追问,立即被崔云初捂住了嘴巴。
一晚上,崔云初都贴着沉暇白蹭来蹭去。
沉暇白面色绯红,眸色深邃,威胁她,“你再动,我就把你送回崔家。”
“你送,你送。”崔云初肆无忌惮。
“我要和你分房。”
“我要红杏出墙。”
沉暇白下了床榻的半只脚又收了回来,认命的接受崔云初的折磨。
“你还行吗?”崔云初一晚上问好几遍,报复这段日子沉暇白的恶趣。
一直到沉暇白无奈贴着她耳廓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她往常一样求饶才算作罢。
崔云初有孕的消息并不曾传出去,只是崔府管家,与几个近身伺奉的人知晓。
所有人几乎将她捧上了天,恨不能吃饭喝水都能替她。
崔云初如自己当初所愿那样,富贵窝里横,挑三拣四,逮着沉暇白使劲折腾。
以至于沉暇白每晚必说一句,“崔云初,你等孩子生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怎么了,”崔云初大言不惭,大不了我再接着生。”
时光如梭,转眼四个月过去,崔云初的身孕也早就人尽皆知。
崔太夫人经常都会派人来看她,崔云凤也没事就跑去沉府传授自己的养胎经验,就连崔清远都会隔三差五的命人送去补品。
连崔云离都不例外,孩子尚且男女不知,小玩意就已经堆了几个箱子,崔云凤有的她都有。
崔云凤肚子圆滚滚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裂开一样,距离产子愈近,京中局势就愈发紧张。
因为也代表着,太子和安王的约定时间,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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