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子蓝好一阵沉默。
所以他方才的遭遇,都是因为小婶婶被小叔气着了。
他无端被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怼了一通。
“小叔,”沉子蓝蹙眉,“您惹小婶婶了?”
沉暇白无奈收回视线,看了眼沉子蓝,接着教训。
“你是打算彻底脱离沉家吗?”
沉子蓝心中一痛。
“你恨你祖母?”
“没有。”沉子蓝立即摇头,心中复杂情绪难以疏解。
他不恨,但也没办法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说您和小婶婶呢,说我干什么。”沉子蓝小声嘟囔,“您当初娶小婶婶时,说出的语录都可以出一本书了,您若是对小婶婶不好,才是真的骗婚。”
“……”
沉暇白低下头沉默。
“小叔,您究竟怎么得罪小婶婶了?”
她让他躺在下面,夹着嗓子喊她夫君,大王,妾身不行了。
这话能说吗?
“有那功夫,好好操办你的婚事,莫操心没用的。”
沉暇白起身离开,踏出房门前,突然顿住脚步,微微侧头说,“你永远都是沉家的小公子,婚事,也必须在沉家举办。”
沉暇白离开,沉子蓝站在那,红了眼。
好半晌,馀丰进了屋子,默默递上一块锦帕。
沉子蓝苦笑,“你去忙吧,不用安慰我,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就可。”
“……属下的意思是,小公子要不换个地方去待,主子和主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怎么方便。”
“……”
沉子蓝嘴角抽了抽。
青天白日的,两夫妻依旧那么不做一个人。
他从主院离开,脚步慢慢悠悠,不自觉走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小厮瞧见他很欢喜,立即迎上前,所有一切都和从前一般无二,房间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沉子蓝在屋中坐着,一待就是几个时辰。
期间,他想起了崔云初曾经和他说过的京城官场上的惨状,虽然她也是编的,但沉子蓝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幸运的。
生在沉家,自己喜欢的姑娘唾手可得,就连做官,都不付出什么大的努力。
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拜入沉家门下,更何况,小叔真把他当至亲之人。
沉子蓝如今根本就不敢去想沉老夫人。
他昂头,看着自己从小到大的院子,处处都有祖母与他的影子。
……
主院,沉暇白追着崔云初进了屋子。
“阿初。”
崔云初撇开头,不搭理他。
沉暇白很无奈,“换一个要求行不行,为夫好歹…”
是个男人。
崔云初瞥他,“你日日让我躺着,我喊不行的时候,你不是都挺兴奋的吗,凭什么换你来就不行?”
“……”沉暇白恨不能缝上她的嘴。
那能一样吗?
“阿初,你就给为夫留几分面子吧。”
“那你晚上就别叫了。”
“……”沉暇白连忙扯住要走的她,“行行行,我答应你就是了。”
“你也要哭着说,”崔云初提上了要求,眼中都是跃跃欲试。
“……”
她也要体验一把,狠狠报复他。
看身下人哭时的兴奋。
沉暇白觉得,自从成婚后,阿初那点小心思都用来琢磨折腾床事上了。
“那快来。”
“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沉暇白微微往后退。
崔云初扯着他就往床上拽,“什么青天白日,帘子一拉,就是晚上。”
“……”
一刻钟后,衣衫乱糟糟的扔了一地,床帐垂落,被褥一半都堆在地上,影影绰绰的人影半弯着腰,伏在身下人的胸膛上,微微喘息着。
再看身下人,脸不红气不喘,眼中都是戏谑,淡笑着望着自己。
“夫人怎么不继续了?”
“……”崔云初一脸的怀疑人生,“累。”
沉暇白发出清悦的嘲笑声。
崔云初翻了个白眼。
她只眼红了他的兴奋,不曾料想到体力的悬殊。
“快,求饶。”
“我不行了。”他说的比和尚念经还要清正,比读圣贤书还要正儿八经。
“……”崔云初嘴角一耷拉。
她不满意,在他身上来回的蹭,哼唧。
沉暇白目光愈发深邃幽沉。
“你在前面加之妾身两个字呢。”
“……”
“妾身…行的很。”他话落音,倏然翻身而起,扶住她腰将人摁在床上,好一阵起伏。
最后,是崔云初一脸的不服气,用力踹在他腰上。
“滚下去,烦人。”
沉暇白捉住她脚踝一拽,将人拉了回来,
砰砰砰——
房门突然被敲响,二人不约而同的蹙了蹙眉。
馀丰和幸儿不会如此没有分寸。
崔云初从沉暇白身旁钻了出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