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下去,你若是杀了他,你们夫妻定会留下隔阂的。”
沉暇白微微垂眸,“母亲的意思是,让我放过他?”
“你当知晓官场残酷,您就不怕,我终有一日会死在他手上?”
死这个字,让沉老夫人身子一颤。
“此事…未必就是崔家动的手,既是杀手组织,想来也是谁给银子就听命于谁。”
“暇白,此事若不是崔家所为,而是有人存心误导,你岂不是会更加危险。”
“母亲觉得,崔家不会如此做。”
沉暇白,“可孩儿觉得,除了崔家,没有旁人。”
“你这孩子!”沉老夫人有些着急,
更怕的是,他将所有矛头都对准了崔家,从而忽略了真正的幕后杀手,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你混迹官场多年,心眼都学狗肚子里去了吗,仅凭身上一个标识,怎就能确定就是那批杀手。”
沉暇白沉默,良久后突然开口,“母亲怎知,那批杀手身上有印记作为标识?”
他并没有在沉老夫人面前提及,馀丰更不会说。
沉暇白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沉老夫人。
沉老夫人哽住,慌乱的移开视线。
“总之凶手绝不会是崔家,你莫因此与云初夫妻离了心,更要注意身旁的其他人,以免再次中人圈套。”
说完,沉老夫人就要起身离开。
“母亲。”沉暇白倏然开口,唤住了她,声音艰涩,“我一直都知晓,您与父亲感情不和,但从始至终,我都不曾怀疑过你。”
或者是,是从不敢。
他知晓,父亲的死,于母亲而言,是欢喜,是庆幸,小小年纪的他,如今都记得,她得知父兄死后消息时,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他只以为,是二人感情不和导致。
虽然他难以理解,是怎样的仇恨,能让少年夫妻对对方的死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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