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子蓝这些日子一直没回来吗?”
幸儿给她捏着腿,点了点头,“是,奴婢让人去官署打听了一回,据说小公子白日里照常当差,一到晚上就开始酗酒,喝的不省人事,小厮怎么劝都劝不住。”
崔云初眉头微微蹙了蹙。
受这么大打击?
可既是如此,为何不回来寻沉暇白,喜欢人家姑娘,娶了就是啊。
“母亲那也不过问?”
幸儿摇了摇头,“不曾听说老夫人那边有什么动静。”
崔云初只觉得有些不对劲,真受宠,可不会是这种待遇。
算起来,陈妙和再有不到十日,就该成亲了。
沉暇白这些日子也有些忙,等回府时就已经是傍晚了,崔云初照常迎出去,欢欢喜喜的朝他扑去。
沉暇白不论多么疲惫,看到她总能一扫而空,伸开手臂将人抱住,“天刚黑,就开始想我了。”
崔云初撇嘴,“是啊,我今日在府中让幸儿给我捏了一日的腰,你呢,还行吗?”
院子里站了不少下人,崔云初肆无忌惮的话,让其馀人纷纷识趣的低下脑袋,沉暇白微微红了脸,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
“你好歹是当家夫人了。”
让下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崔云初冷哼,“那也比你闷着发骚强。”
“……”
二人牵着手进屋,沉暇白附耳崔云初低声询问,“你以前,对安王和太子也如此吗?”
崔云初笑着的眉眼一凝,皱巴着一张脸看着沉暇白。
“你有完没完?”
成亲以来,太子和安王几乎就挂在了他的嘴上,怎么都过不去,恨不能一天问上八百遍。
“我就问问。”沉暇白搂着她腰身,“快说,有没有?”
崔云初毫不讳言的说,“我又没和他们贴贴,怎么会说那些骚言骚语。”
“……”
沉暇白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被崔云初一巴掌拍开。
幸儿备好了热水,沉暇白沐浴更衣之后,立即又缠上崔云初。
“你没有政务要处理吗?”
沉暇白,“让我抱你一会儿。”
“走。”崔云初站起身,“我们去床上抱。”
“。”
沉暇白面色一僵。
好象二人成亲之后,正儿八经的话几乎没有,全是少儿不宜,让人听见就身败名裂的惊人之语。
也不知旁家小夫妻是不是也如此。
二人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用了饭,崔云初跟着沉暇白去了书房。
“沉子蓝最近的情况,你知晓吗。”
“他是你侄子。”
“我知道啊。”崔云初说。
沉暇白坐在书案后,仰头看着认真盯着他看的崔云初,“你对他的关心,是不是有些过了?”
刺激那两个字,足够他记一辈子了。
若非那些话本子是崔云初嫁妆,沉暇白早就都给她一把火烧了。
崔云初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双手勾住他脖子,某人眼中的不悦立即化为了星星,愉悦的勾起唇角。
“他是沉家的一分子,我身为主母,自然要操些心啊。”
沉暇白,“他若是真喜欢那陈姑娘,就该来寻我,他不来,就说明那姑娘在他心中也不是那么重要,勉强嫁给他,也是轻贱了人姑娘。”
“我的意思是…”崔云初托着腮,“怕他一个人酗酒,喝出个好歹来。”
沉暇白睨着崔云初,“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崔云初笑了笑。
她一直都是个记仇的人,那个篮子罩她头上,可是被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包,疼的她好几日都不敢摸。
那两个小崽子……
沉暇白处理公务,不肯让崔云初从他腿上下去,二人保持着如此怪异的姿态足足有半个时辰。
终于,他文书批阅完了,崔云初整个人窝的都快僵硬了,立即要起来,却被他一把抓住右腿,拔到了另一边。
崔云初横跨坐在他身上,腰身被抵在了桌案上。
书案成为了二人新的作战工具,守在门外的馀丰和幸儿早就见怪不怪了,脸不红气不喘,双目清明的仿佛要剃度出家一般。
夜深人静。
“阿初,你在家闲着无事,日日给我写封信可好?”
崔云初装聋。
“阿初,安王拿此笑话我,我也想要。”他拨了拨崔云初身子。
崔云初装死。
“阿初。”
“阿初…”
“你娘的那根银簪,我放在你妆盒里了。”
崔云初睫毛颤了颤。
沉暇白勾唇,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写写写,我给你写。”崔云初又困又累,“你下去,我给你写。”
……
距离年关愈发近,府中已经开始张罗过年要准备的东西了,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就是逝去沉家父子的祭日,要到了。
崔云初一大早就去了沉老夫人院子里,“母亲。”
“你怎么来了?”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