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翻身得可能不大,对不对?”
“恩。”
崔云初闻言,眉头紧紧蹙着,“安王今日对你的态度,我只怕来日他登位,对你不利。”
“那便等他登位再说。”沉暇白俯下身去,“别说话了,提他们煞风景。”
崔云初收回思绪,将全部精力投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阿初。”
“大人。”
“我好想你。”
“我也是,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
一个低头,一个昂头,衔接上了红唇,吻的十分用力。
沉暇白手掌很是粗粝,撩开崔云初衣裙,落在她肌肤上时引的女子阵阵颤栗,更让男子热气上涌,迫不及待在她纤细瓷白的脖颈上啃食流连。
砰砰砰——
“小叔,小叔。”
突如而来的砸门声吓了崔云初一跳,立即推开沉暇白往被子里钻,温香软玉突然消失,沉暇白还险些被推下了床。
倏然的变故让他沉默了半晌没有缓过神来,仿佛正火热时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什么都被憋了回去。
外面砸门声还在继续。
“小叔,小叔,我是子蓝,我有事寻您。”
“滚。”沉暇白声音很低,仿佛腊月寒天的冰锥。
门外沉默了几息,继续敲门,“小叔,我真有事要寻您,眈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您就出来吧。”
“去看看吧。”崔云初也推推他。
沉暇白沉着脸起身,将地上腰封捡起来,慢慢重新系上。
崔云初躲在被窝里,突然笑起来,“沉大人白脱了。”
“……”沉暇白怏怏瞥她一眼,系好腰封后倏然俯身,手伸进被褥中画了个圈,“你等我回来收拾你。”
崔云初半坐起身,将那个位置暴露无遗,没有半丝遮盖,沉暇白目光陡然深邃。
“都说有奶就是娘,你喊我一声,我就喂你。”
“……”沉暇白脸都绿了,“崔云初,你是真不知害臊啊。”他捏住她脸,用力晃了晃,目光却不在她脸上。
床上的时候,有些话他这个大男人都不敢接。
“你就说刺激不刺激吧。”崔云初道。
沉暇白盯着她,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点了点头。
她一筐一筐的言语的确让人上头,热血沸腾,“和你在一起,一直都很刺激。”
那么高的悬崖被砸下去,怎么会不刺激呢,刺激的他都险些死了。
“小叔,你出来啊,你快出来。”沉子蓝嚎叫的声音就没有停过。
沉暇白深呼一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衣冠禽兽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正对上沉子蓝抬手的手臂,想来是又要用力拍门,叔侄两目光对上,气氛有片刻的沉寂。
一旁馀丰小声嘟囔,“只怕眈误的时间,比眈误主子的命还要严重。”
“小,小叔,”沉子蓝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数年来的亲情经验之谈告诉他,小叔此时此刻心情不好,十分的不好。
“您若是实在忙的话,我晚些时候再来。”
他刚转身,后衣领就被揪住,一把扯了回来,沉暇白冷冷道,“来我书房。”
沉子蓝蔫头巴脑的跟在后面,进了书房,馀丰从外面关上了门,吓了他一跳,急忙过去拉了拉,没拉开。
沉暇白阴恻恻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小叔,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着急,您要是着急的话,您先忙,等忙完我再来寻您也是一样的。”
沉暇白扯起唇角笑了一下,更让沉子蓝浑身发冷。
馀丰在外面听着沉子蓝的话,直摇头,到底是年岁小啊,这种事,是说开始就开始,说停下就停下,说重新再来就重新再来的吗?
“方才你敲门的时候,不是很着急吗。”沉暇白慢慢悠悠问。
那架势,仿佛老房子着了火。
沉子蓝默了默,慢慢鼓起勇气,“我寻您是想问您,为什么要给陈妙和说亲,还逼迫陈家夫妇让他们非答应不可。”
“与你何干?”
“怎么就与我无关了,我和陈妙和…我们……”
沉暇白侧头看着他,眸光深邃,“那日,不是你亲口说,不喜欢陈家姑娘吗,既是不喜欢,她嫁给谁,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是你强迫陈家嫁女,和我喜不喜欢陈妙和有什么关系。”沉子蓝反驳说。
沉暇白凉凉道,“我做事,什么时候用你来置喙了。”
他声音很沉,让沉子蓝立时卡了壳。
沉家,是小叔当家做主。
“你以什么理由来质问我?”沉暇白身子微微前倾。
“我…我们是一家人。”
沉暇白淡淡注视着他,就让沉子蓝心虚的不敢抬头。
“一家人,所以我事先询问了你的想法,若非如此,你连站我面前询问的资格都没有。”
沉子蓝面色发白,“男女之事,终究讲究个你情我愿,而非逼迫。”
“你怎知我强迫?”沉暇白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