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洞房花烛夜(1 / 2)

崔云初心不可抑制的顿顿疼。

“表姐和我说这些,”她慢慢坐下来,沉稳又冷静,“是想告诉我,如今沉家想置身事外已然不可能了,若不站队,便只能消亡,是吗?”

“局势而言,确实如此。”

“可我只是一个后宅女子。”崔云初说,“我对前朝一窍不通,不比表姐聪慧,时局如何,我想他应自有思量。”

唐清婉注视着云初,一时没有说话。

崔云初继续低着头吃喝。

唐清婉突然开口,“云初,我知晓你心中所想。”

不是不能做主,而是在她和云凤之间,她不想决择。

或者说,更偏向于云凤,“姐妹是姐妹,时局是时局,我和云凤都不会置对方于死地,不论谁输谁赢,我们,只要不殉情,就都不会死。”

崔云初抿茶的手微顿,淡淡说,“我也希望如此。”

不论谁,她都不希望有失。

唐清婉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期间陈妙和来叽叽喳喳了一会儿,怕崔云初无聊。

沉暇白回来的时候,她还围着崔云初叭叭个不停,“一开始我就觉得,崔姐姐你和沉大人最为般配,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是,崔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如果没有沉大人,你会喜欢沉子蓝吗?”陈妙和很紧张的看着崔云初,“这对他很重要,我想安慰安慰他。”

“……”

崔云初望着陈妙和身后,慢慢开口,“他知晓你如此问吗?”

“不知道啊。”

“那他肯定要谢谢你对他那么好。”崔云初忍着笑。

陈妙和茫然抬眸,在崔云初眸底瞧见了一个颀长的身姿。

她象猴子一样窜了起来,“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

她调头,腰几乎弯到地上,头垂的很低很低,嘴里碎碎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沉暇白眼皮下垂,沉着嘴角,盯着往外溜的陈妙和,“陈姑娘不如展开说说,本官是怎么如果没得?”

“……”

“沉子蓝!”陈妙和吆喝了一声就往外冲,衣领子却被馀丰眼疾手快的拉住。

“放开我,我就是来陪崔姐姐说几句话。”

她一个姑娘家,向来是十分端庄守礼的,却屡屡在沉子蓝小叔上碰壁,莫不是克她。

怎么就给听着了呢。

“陈姑娘还没回答本官的问题,本官是怎么如果没的?”

“我就是做一个假设,”陈妙和心虚说,“我想安慰安慰子蓝,没有别的意思,您是子蓝的小叔,子蓝的爹是长子,您是次子,假如没有您不是也…说得通吗。”

沉暇白面上笑着,却冷嗖嗖,阴恻恻的。

沉子蓝听见陈妙和的呼救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便很巧的听见了陈妙和的这番谬论。

他几不可查的门口退去。

为了这个傻子,搭上自己,不值当。

陈妙和却已经看见他了,“沉子蓝——”

“……”

沉子蓝硬着头皮上前,“小叔,您别误会,那话绝对不是我让问的,都是她自作主张。”

“沉子蓝,我可都是为了你,你竟然把我推出去,你是不是个男人。”陈妙和瞠目结舌。

沉暇白阴恻恻的目光盯着二人。

“本官大喜之日,在本官夫人面前把本官假如没了,陈姑娘,这就是陈大人,陈夫人教你的规矩礼节吗?”

陈妙和心虚的很,小声嘟囔,“我一人所为,你别带上我爹我娘一起骂啊。”

沉子蓝很无奈的瞟了她一眼,头疼得很。

这辈子他想搬回府里住,怕是无望了。

崔云初坐在椅子上,看着陈妙和和沉子蓝笑的眉眼弯弯。

沉暇白说,“既是陈大人不会教育女儿,那就由本大人代劳,馀丰,派人将陈姑娘所作所为告知陈家夫妇,然后将人关去柴房三日,给个教训,三日不许吃喝,看她还敢不敢再来生事。”

陈妙和仿佛晴天霹雳。

沉子蓝也大惊,“小叔,万万不可,她一个姑娘家,本就怕黑,还三日不让吃喝,那么冷的天,她怎么会受得住。”

“小叔,你高抬贵手一回,我一定看好她,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沉暇白油盐不进,“她在你婶婶面前,咒我死,你让我高抬贵手?”

沉子蓝,“……”

其罪行,抹了她脖子都不亏。

人家新婚啊,她怎么想的。

可是…“小叔,她脑子不好使,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关在柴房,她会被吓死的。”

“那你和她一起去。 ”

“……”

馀丰推着二人离开了新房,只剩沉子蓝喊的小叔,在屋中回荡。

崔云初笑起来,“你不觉得他们很般配吗,明明对对方都有意思,却不自知。”

“所以,我是在帮他们。”

“可大婚之日,我刚进门就把沉子蓝给关进了柴房,老夫人会不会不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