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伺奉崔云初更衣梳洗时忍不住询问,“姑娘既然明知沉大人是骗您的,为何如此轻易就妥协了?”
陪着姑娘演了半晚上戏,东西拿出来放进去,拿出来放进去,给她都累够呛。
崔云初哼了哼,“他答应了我会再次让皇帝陛下,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琢磨出什么花样来。”
言罢,她轻笑起来。
屋中烧着的火炉噼里啪啦作响,门窗紧闭着,一丝风都吹不进来,崔云初趴在浴桶边缘,青丝散乱在肩头,眯着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眸底仿佛铺陈着细碎的星光,笑的柔和清亮。
幸儿喃喃说,“姑娘如今对沉大人愈发好了。”
崔云初瞥她一眼,“不对他好难不成对你好,小叛徒。”
幸儿,“姑娘为什么老是骂奴婢是叛徒,奴婢什么时候背叛姑娘了。”
“上辈子。”
“姑娘您又胡说。”
——
书房里,沉暇白倚靠着椅子揉着眉心,“沉子蓝呢?”
馀丰眼皮子跳了跳,“小公子应该在自己的院子里。”
“把人叫来。”
不一会儿,沉子蓝裹着厚厚的大氅,满面心虚的来了,“小叔,您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用饭了没有,身体重要,可别累垮了身子。”
沉暇白皮笑肉不笑,“我看最盼着我赶紧垮掉的人就是你了。”
沉子蓝连连摆手,“小叔,我怎么会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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