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变通,朕说到这份上,你还要一条道走到黑吗?”
“你就不怕,”皇帝抬手指向他,“尽头,是射入你胸口的利箭吗?”
“那便是,臣命数该尽,该死。”沉暇白垂眸,声音清淡。
皇帝怔了一下,旋即哼笑,“好,你下去吧。”
沉暇白起身行礼,退出了御书房,皇帝负手而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朕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能逼得朕给你赐婚。”他冷哼一声,砸了手边的茶盏。
一旁公公弓着腰随着沉暇白退了出去。
“皇上一次次给大人机会,大人何必如此执拗呢,周大人的女儿,老奴见过,也是不错的。”
沉暇白侧头看了眼那太监,“当年若有得选,你愿意当太监吗?”
“……”
“这…”太监一哽,“能陪在陛下身边,就是老奴毕生的福气了。”
“那是你不敢说实话,没得选。”
言罢,他阔步离了宫。
那太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良久,叹了口气,“有的选,谁愿意当个废人。”
言罢又倏然回过味来,他一个奴才没得选,沉大人不一样,他有的选,那自然,是要博上一博的。
他摇了摇头,“有那必要吗,娶谁不是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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