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委屈(1 / 2)

崔云初和沉老夫人聊的十分投机,沉老夫人非要把与那屏风相衬的摆件送给崔云初,她想接又不能接,毕竟她是来打秋风的。

崔云初目光在那些摆件和自己的包袱上来回穿梭。

“小公子。”外面突然响起了行礼声,崔云初正打算抬眼,手腕就被拉住,拽到了沉老夫人身边去。

“……”

一身淡青色锦袍的沉子蓝阔步走了进来,目光立即定格在她身上,“祖母。”

“你来干什么?”沉老夫人嗓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欢迎。

沉子蓝说,“听说您这里有客人,孙儿特来看看。”

“崔大姑娘好。”

崔云初正打算回礼,却又被沉老夫人拽住,“不必管他,他一个晚辈,给你行礼也是应当。”

“……”

崔云初;她什么时候成长辈了?

但沉老夫人这会儿对这个疼宠至极的孙子显然不怎么欢喜,“你还有别的事吗?”

沉子蓝目光从崔云初身上转移至沉老夫人身上,蹙眉,摇了摇头。

“那就回你院子去吧。”

沉子蓝,“……”

祖母防他防的十分明显。

“祖母…”

“赶紧去吧。”沉老夫人冲他摆了摆手。

沉子蓝默然几息,弯腰行礼后失望的走了。

他是那种混帐的人吗?至于祖母防贼一般?

出了院子,身旁小厮安慰他,“小公子别放心上,老夫人一直都是最疼爱您的。”

沉子蓝点点头,“走,去找那小泼妇喝几杯。”

——

崔云初坐在沉老夫人身旁,垂眸抠着衣裙膝盖处上的土,沉老夫人笑说,“下次来,直接走正门就行。”

“……”

崔云初;行了,我记住了,您就别再提醒我是钻狗洞进来的了。

想起那想死的瞬间,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就那么巧,沉老夫人从那经过,她从狗洞里钻出来,被人拿棍子抵着脑袋,抓了个正着。

天时地利人和,真是缺一不可。

她“呵呵”笑了两声,笑容僵硬又尴尬。

又聊了一小会儿,下人进来附耳沉老夫人说了些什么,下人离开不久,沉老夫人就推说累了,吩咐人带云初去院子里随意转转。

崔云初盯着“她给沉老夫人带的礼物,”心都痛的滴血了,面上还只能故作轻松。

“那好,老夫人您好好休息。”

崔云初一步三回头跟着管家离开,沉老夫人看的更加开怀。

“看来,崔大姑娘和老夫人您十分投缘,依依不舍的都不肯走。”

沉老夫人笑起来,“确实投缘,若非那小子回来了,我也是不舍得将人放走的。”

说话间,沉老夫人忽然想起了崔云初给她带来的礼物,忙让婆子拿过来打开。

“崔大姑娘当真是懂礼貌,识大体,瞧瞧给老夫人您带多少东西。”

沉老夫人乐不可支,随口询问,“子蓝呢,回院子了吗?”

“好象是没有,据说是去寻陈家姑娘喝酒去了。”

沉老夫人蹙了蹙眉,应了一声。

“老奴瞧着,小公子是身在局中不自知,他和陈家姑娘处的那样好,怎么会一点都不喜欢人家呢。”

沉老夫人,“喜欢最好,尽快成亲生子,也省了在他身上费这些心思,处处防着他。”

那婆子抿唇,偷觑了眼沉老夫人,“老夫人,若…”

沉老夫人语气平淡,“若他对崔家大姑娘还有那心思,最近些日子,便让他少回来。”

那婆子把包袱一个个打开。

沉老夫人继续道,“实在不行,就寻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直接成了亲,断了他念想。”

提及沉子蓝婚事,沉老夫人眼底竟难以克制的流露出几分厌恶来。

直到目光被包袱中的东西吸引,才化为柔柔的笑。

“崔大姑娘好生有意思,竟送老夫人些首饰银票。”

那一沓银票可不少,旁边还有一抓一大把的簪子,步摇,连个锦盒都没有,就那么七零八乱的放在一起。

甚至还有几颗夜明珠。

主仆二人盯着包袱,笑容慢慢消失,婆子说,“老夫人,您瞧这夜明珠熟不熟悉?还有那簪子,怎么和您的嫁妆那么像?”

沉老夫人,“出了家贼了。”

她的嫁妆都囤放在库房,如今也不知还剩下多少。

估计十之八九都被那小子用来讨媳妇了。

沉老夫人察觉出了不对,看向另外几个包袱。

其中一个是绫罗绸缎,显然是女子衣物,那婆子抖开,竟从里面掉出来几张地契。

她立即捡起来给沉老夫人,沉老夫人看都没看,赶紧重新揣进衣裙里。

另一个包袱里,是灰不拉几的破碟子破碗,破尿壶,唯一一个共同点就是,都镶崁着金边和宝石。

沉老夫人微微张着嘴,瞠目结舌的看着。

“老夫人,咱们是不是会错意了?”那婆子小心翼翼的说。

带这些东西,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