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扶住她,腰弯了一半,却又生生止住。
沉暇白吩咐,“照看好你家姑娘。”
幸儿爬起来应声。
风雪很大,沉暇白披上大氅,走进冷风中,馀丰赶紧跟上。
他攥紧了手中的刀,“主子,咱们去哪?”
“上朝。”
上朝?不去报仇。?
沉暇白肆无忌惮的穿行在崔府中,让馀丰有几分头皮发麻,“主子,咱们不走院墙吗?”
这要是被崔相发现,那还得了。
就算两情相悦,那也是幽会,这个时辰出现在人家府中,被发现了,该如何交代。
他话音刚落,另一条小道上,提着琉璃盏的下人,身后跟着崔清远的身影,阔步走来。
馀丰象是老鼠见了猫,吓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主子,主子,是崔相。”
沉暇白,“我看见了。”
他顿住脚步,淡淡的眸光看着那人走来,崔清远也看见了他。
一旁小厮吓了一跳,刚要喊刺客,就被喝止,“闭嘴。”崔清远面色很冷,话中全是威胁,“今日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杖毙。”
“是,是是是。”小厮立即退去一旁,一个音节都不敢再发出。
此处是一个丁字路口,沉暇白从左侧来,崔清远从右侧来,都要走上中间那条大道出府。
崔清远走上前,沉静无温的目光定格在沉暇白面容上。
沉暇白微微拱手,唤了句“崔相。”
崔清远没有搭话,兀自抬步朝外走去,沉暇白紧跟其后。
走在最后面的馀丰吓的都攥紧了刀柄,准备随时拔刀了,可却突然如此平静,让他产生了一脑门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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