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暇白,“萧岚不是你继母吗?”
“所以啊,”崔云初逻辑清淅,“你莫非想未来同时和我们母女俩都有#?”
“……”
都把他说成什么人了,沉暇白赶紧捂住她的嘴,再说下去,他莫说名声,人都成烂狗屎了。
崔云初眨巴着眼,呜呜了两声。
“阿初放心,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说到这,崔云初眼睛亮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计划,用力扒拉开沉暇白的手。
“我跟你说,我突然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沉暇白指尖绕在她头发上,漫不经心的问,“什么办法?”
对崔云初,他基本就不抱什么希望,但也不曾想,听到的话会如此…炸裂。
“你看,我们如今一直都保持着奸情,对不对?”
沉暇白蹙眉。
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咱们这,叫两情相悦。”他突然抱起她,往上颠了颠,象是在抱一个孩子。
崔云初很配合,被他举着,分神交代了句,“别打我屁股啊。”
沉暇白答的十分真挚,“好。”
崔云初继续说,“我爹,皇帝不是不答应吗,那我们就不成婚,给他们来个珠胎暗结,暗度陈仓,若是生下了孩子,你就说是你远房亲戚家的,带回沉家养……”
沉暇白知晓崔云初不靠谱,但却不知晓如此不靠谱,听她越发的扯远,几乎能震碎一个人对世界的基本认知。
“那我们呢?”沉暇白问。
“偷情啊,”崔云初理直气壮。
“偷一辈子?”
“那不用。”崔云初说,“你看,你我加起来,才和他们一样大,等熬死他们,不是想怎样就怎样了吗?”
沉暇白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你家老东西让你嫁人怎么办?”
崔云初斜他一眼,“你不是皇帝心腹,跟前的红人吗,你给他前程,他还不乖乖闭嘴,实在不行还有云凤这个安王妃呢,让他闭嘴不说, 有的是办法。”
沉暇白倏然松手,把崔云初放了下来。
崔云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好办法中。
如此,他也就不会面临危险,不用被崔老东西牵制。
“你不是会武功吗,回头我往我屋顶插个小旗,小旗在的时候你就去,不在的时候你就不去,咱们小心点,一定不会被人抓住。”
她说的滔滔不绝,沉暇白都给气笑了。
不知该高兴,在她计划的未来中有他,甚至愿意给他生孩子,还是生气,气她…那难以理解的脑子。
他倏然一把攥住崔云初手腕,在她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
崔云初疼的跳起来,沉暇白力气大,攥着她的手腕根本就挣脱不开。
二人在屋子里一个打,一个跑,转起了圈。
“疼疼疼。”
“不疼我打你干什么,”沉暇白道,“一日不打你就欠收拾。”
还有安王,隔三差五的找他告状,让沉暇白有种养了个逆子的错觉。
“大姐姐,你回来了?”崔云凤笑颜如花,立即丢下萧逸,凑去了崔云初身旁。
崔云初捂着屁股坐下,脸红的滴血,浑身不舒服的扭动了几下。
臭沉暇白,他还真打,一点力气都不收。
“大姐姐,你怎么了?”崔云凤蹙眉,“你是哪里疼吗,怎么扭来扭去的?”
萧逸将她身子往自己身旁拉了拉,说,“乖,你大姐姐方才出去玩游戏了。”
“……”
崔云初手捂着屁股,抽空瞪了安王一眼。
崔云凤单纯又不是傻,见不多时,沉暇白也回来了,立即就不问了。
但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叮嘱,“大姐姐,这是宫里,你压制着些,要做什么等回了府不迟。”
安王一把捂住了崔云凤嘴巴。
这傻姑娘,怎么什么都说,早就说了别和崔云初一起玩,别和崔云初一起玩,瞧瞧,都学成什么样了。
崔云凤扒拉开萧逸,“我本来说的就是实话,沉大人长的好,把控不住也是正常。”
沉暇白淡淡瞥去一眼。
安王脸色发黑,“他长的比我还好?”
若真是论长相,二人可以说是不分上下,不同的风格,沉暇白是那种刚毅的清隽,安王则是美的邪魅。
崔云凤一本正经,“那不知道,我得问问我大姐姐。”
“大姐姐,沉大人私下如何,俊不俊?”
崔云初,“……”
她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啊,怎么净碰上这些人?
“闭嘴。”
“我就好奇,问问嘛。”
“再不闭嘴,我告诉萧逸你让小倌睡他小妾,生孩子让他养。”
“好姐姐,我不说了。”
一旁耳聪目明的萧逸嘴角抽了抽,一言难尽的看了眼姐妹二人。
“沉大人的脸,有些…红。”他淡淡说道。
虽不怎么明显,但他二人距离的十分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换衣服时不小心,撞柱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