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你的心呢(1 / 2)

雅间中,抓的没力气的崔云凤嚎啕大哭起来,“我要和离,我要回崔府。”

萧逸用刘公公递来的帕子摁住脸上的抓伤,心里的所有戾气在此刻都瞬间涣散。

“我要和离,我不要你了。”崔云凤哭的梨花带雨。

萧逸沉默的将人抱起来,安排刘公公结帐,带着人回府。

那小倌眼睁睁看着,要带他回家,养他,让他睡她夫君小妾的客官被扛走,心里那叫一个失望。

还以为如此财大气粗,真能成呢。

“一只走地鸡,两只走地鸡,三只走地鸡。”

崔云初嘴里乱七八糟的念着,许是被颠簸的狠了,她哇哇大叫起来,“放下我,我要吐。”

沉暇白将她扔在了马车上,崔云初打了个重重的酒嗝,拍拍胸口,“我好了。”

“谁出的主意,来南风馆的?”沉暇白黑着脸问。

崔云初靠在车厢上,侧着脸,目光却落在沉暇白身上,她不说话,看着看着却突然掉了泪。

无声无息,让沉暇白的心狠狠一揪。

他朝她伸出手,崔云初摇了摇,“你今日,是驸马,还是我的奸夫啊。”

马车在街市上行驶,往崔府而去,天际最后一丝鱼肚白也彻底滑落下去,只剩下灰沉。

女子的眼睛很亮,清凌凌的,但仿佛又隐着一层水雾。

“你想我是什么?”沉暇白在她身旁蹲下,注视着她的眉眼,“阿初,”

他抬手,复在她心口,“你别说谎,你凭心告诉我一句真话,你想我是谁?”

崔云初也垂眸看着他,眼泪无声滑落。

她缓缓直起身子,伸手抚摸上沉暇白胸口,“那你的心呢?”

是高高在上的尊贵公主,还是她这个仇人家的庶女?

沉暇白抚上她的后脖颈,一把压下,揽着她腰放在自己腿上。

浓重的酒气带着她特有的气息和柔软,将沉暇白这些日子的仓惶和痛苦缓缓抚平。

“你又亲我…”崔云初的声音很是破碎。

那双清凌的眸子缓缓闭上,她抬起双臂勾住了男子的脖颈,配合他的唇齿,主动回吻。

她压着力道,让沉暇白后背靠上车壁,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腿上,辗转反侧间不轻不重的咬着他下唇。

她的回吻,很热烈,象她这个人一般灸热,烫的厉害。

沉暇白扶着她后脑勺的手背青筋暴起,愈发狂热,象是点燃了干柴的火焰,不断升高,吞噬着人的理智。

“阿初…”

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崔府门前,月色高悬,风也不知何时静止了。

沉暇白凝视着崔云初那双带满酒气的眸子。

手下轻轻揉按着她的腰,怕她因为弯腰姿势太久,累的慌。

她方才象是一只野猫一般,二人亲吻数次,她从未如此。

他额头抵着她的,在她脸颊上,红唇上,不断落下细吻,“我的心,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他细碎的吻让崔云初眼睛迷离,难以招架。

她勾着他脖子的手愈发用力,“豁出命吗?”

“是,”沉暇白垂头,抵在她胸口位置,声音很轻。

崔云初头歪在他肩头,展颜一笑,嗓音带着醉酒后的软糯,“沉暇白,我喜欢你。”

女子声音柔的如一滩水,又仿若夏季清风,冬日暖阳。

沉暇白脸粘贴她的,微微阖上眼睛,轻轻的蹭了蹭。

在酒楼中,安王的逼迫,黄山上,对父兄的愧疚,自责,仓惶,痛苦,数日辗转难眠的心力交瘁,仿佛都在此刻,瞬间土崩瓦解。

心中的天平剧烈朝她倾斜。

都只因为,她说出口的这句喜欢。

“阿初,”他偏头,捧上她的脸,才发现人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你在意崔家吗?”

崔云初无意识点头,“我在意祖母。”

沉暇白抚摸着她的脸,声音很柔,“睡吧,往后别喝那么多酒。”

他揽着她腰,靠在自己怀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沉暇白静静看她半晌,推开车厢门,抱着她缓缓落车。

沉府马车前,还有一辆马车停在那,月光下,静静站着一人,沉暇白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梢,抱着崔云初的手臂,依旧很稳。

他低头,声音很轻的在崔云初耳边说,“阿初,驸马爷在那呢。”

崔云初脑袋摆了摆,艰难睁开,朝沉暇白示意的地方看去。

“是老东西。”她嘿嘿笑起来。

崔清远看了眼沉暇白怀中的崔云初,面色阴郁非常,也不知在此地站了多久,有没有听见方才二人在马车中的说话声。

沉暇白循循善诱,“阿初,以后他就是驸马爷了。”

“他明明是老东西。”崔云初皱着眉反驳。

崔府门前的牌匾上挂着两盏琉璃灯,结合月色,将崔府门前照的更亮了一些。

沉暇白拦腰抱着崔云初,在崔相面前站定。

他旁若无人的低声对崔云初说,“你说,要在你家老家伙面前偷情,气死他,今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