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在陈妙和的哭诉中,愈发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沉暇白还在书房等他。
他心不在焉的进去,冲沉暇白行了个礼,忍不住问,“小叔不是一直不答应我和陈姑娘退婚吗,为何今日突然应允?”
…沉暇白沉默,半晌后才道,“以前是我独断,让你受了委屈。”
未婚妻觊觎自己的小叔,于一个男子而言,无异于羞辱,他这些日子一定十分难熬。
沉暇白眸中露出愧疚与关心,“你为何…不早一点说?”
早些说出原因,他或许早就答应了。
沉子蓝心里并没有预料之中的如释重负,而是对陈妙和的愧疚,“小叔,陈姑娘性子跳脱,爱胡说,但人品绝对没有问题,你别听信她的胡言乱语。”
闻言,沉暇白眉梢微挑,“你…究竟什么意思?”
“既是觉得她人品不错,又为何要伤她性命?”
这才是沉暇白真正愧疚之处,差一点,他兄长留下的唯一子嗣就误入了歧途,成为了杀人凶手。
“我没有伤她性命啊。”话题又回到了原点,沉子蓝无力的解释,“我真的没有,是馀丰误会了。”
沉暇白也无意在此事上和他争论,揭他伤疤,“你和陈姑娘的婚约就此作罢,明日我会命人前去陈家说明,让你祖母给你另择良配。”
“哦。”沉子蓝闷闷应着,旋即说,“那你让去的人说话注意点,陈家很看重和沉家的联姻,以免牵连陈姑娘。”
沉暇白蹙了蹙眉。
就陈妙和那大逆不道的心思,应该说罪有应得才是,怎会是牵连。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