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生辰宴(1 / 2)

思量着,车帘被掀开,馀丰搀扶着沉暇白落车。

将人扶回院子,躺在床上,馀丰忍不住道,“主子,属下觉得老夫人说的有理,要不然您就直接告诉崔大姑娘呢。”

“闭嘴。”

沉暇白攥着锦被,微微阖着眼睛。

他总不能逼迫于人。

而她的答案,以前,今日,她都告诉他了。

她出手设计他时如此干脆利落,他还有什么好说,要问的呢。

正此时,房门被敲响,一个小厮走了进来,“大人,安王府送来了请帖,说是三日后安王妃生辰,请大人前去凑个热闹。”

馀丰皱眉,“主子重伤在身,如何去得。

小厮,“奴才也是如此回的,可安王府管家非要奴才把请帖交给大人,说他家王爷说了,大人只要喘着气,就一定会去的。”

馀丰,“……”

无言两个字几乎刻在了他的脸上,他回头看向面色还苍白着的沉暇白。

对,安王妃是崔家二姑娘,崔大姑娘一定会去,他家主子还真被人给拿捏了七寸。

安王两个字从那小厮说出口之后,沉暇白就微微眯起了眼睛,锋锐的侧脸透出几分深冷。

“牢中带出来的那些书信呢?”

馀丰,“都在书房,可需要属下现在拿过来?”

沉暇白摇了摇头。

他倏然想起了,安王说的那个惊喜。

如今,他看安王和太子,非常的不怎么顺眼。

“主子,那咱们要去吗?”馀丰询问。

沉暇白趴在床上,微闭上眼,没有说话。

小厮和馀丰对视几眼,齐齐退了不去。

……

崔云初等了三日,并没有等来安王府的请柬,连一个报信的下人都没有等来。

生辰宴前一日,崔云初托着腮发呆。

张婆子抱怨道,“亏的姑娘如此上心,安王府竟一个消息都不曾传来,老奴可是听说,安王府邀请了别家官眷的,二姑娘这个安王妃好生有派头,连自家姐妹都瞧不上了。”

崔云初抬眸,注视着张婆子,“我说张婆子,你张嘴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啊?”

张婆子有些委屈,

她有说错吗,姑娘善良,对谁都好,可放眼整个崔府,又有谁真的对姑娘好。

张婆子生着气,幸儿也面色不佳。

崔云初可不象二人那般沉郁,更不是会期期艾艾的性子,“不请就不请呗,我又不是没长腿,自己不会去啊。”

该死的萧逸,她要是不让他留宿书房,都是她崔云初无能。

她可不会觉得崔云凤会不请她,十有八九,就是那厮搞的鬼。

“你们等着瞧好了。”崔云初阴恻恻一笑。

但转瞬又耷拉下眉眼,低落了下来,

沉老夫人的话,想起总让她心烦。

第二日一早,崔云初就穿戴整齐,准备不请自去了。

她先是去了趟松鹤园,和崔太夫人简单说了几句,正要离开,崔相身旁的小厮来了,说是崔相有事要见她。

崔云初眨眨眼,愣了几息。

崔清远,那可是她不犯错不出现的主,一旦因为她露面,那准是要跪祠堂。

崔云初蹙眉,又看了看崔太夫人,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犯了什么错。

“快去吧。”崔太夫人柔声道,“你父亲寻你,想来是想和你说说话。”

崔太夫人觉得,崔云初和崔清远父女二人感情疏离,就是因为不常接触的缘故,只要经常相处,定然父女之情深厚。

崔云初;并不想和他说说话,挺骇人的。

崔云初跟着那小厮一路来了前院,“大姑娘,相爷在书房呢。”

崔云初让幸儿等在外面,深呼吸了口气,推门进了书房。

对崔相,她打心底,是有几分发怵的。

书房里,崔清远似正在处理公文,连头都不曾抬起。

“父亲,您寻我?”崔云初行礼。

崔清远淡淡“恩”了一声,“听说你要去安王府。”

“是。”崔云初说。

崔清远终于放下了文书,将手边一个锦盒推向崔云初,“把这个盒子带去。”

崔云初目光落在那锦盒上几息,扯唇,垂眸,应了一声“好。”

她上前,捧起那锦盒,锦盒不算重,但落在她手中,却很重,很珍贵,很讽刺。

因为那珍贵,从不属于她。

“父亲还有别的事儿吗,若是没有,云初就先告退了。”崔云初面色淡淡,守着对长辈的敬重和规矩。

崔相望着她,却突然想起那晚,她躺在床上,骂骂咧咧要找个夫君打死他的场面。

“听说你的婚事,你祖母答应让你自己做主?”

崔云初一听这话,就警剔起来。

“如今你表姐和云凤都成了亲,你可有心仪的人选?”

崔云初垂眸,声音很轻,“暂时,还没有。”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祖母委实太娇惯你了,岂有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