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是算是爱一个人,可以为你付出生命,算不算?
可那样的人,一生能遇一人,已是神佛恩赐。
“姑娘那么对沉大人,当真是因为那日在安山寺悬崖,沉大人丢弃姑娘吗?”幸儿倏然小声问。
崔云初看着她,没有回答。
好半晌,才道,“你说,报仇和一个爱你的人,当如何决择?”
幸儿毫不尤豫,“当然是爱我的人啊。”
崔云初摇头,“不对,若仇不报,你就会一直记着,念着,恨着,永远,都爱不得。”
……
馀丰红着眼,小心翼翼的行驶着,生怕颠簸让躺在里头的主子伤口更疼。
在崔云初面前身子挺阔的人,一上马车就昏了过去,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都有些弱。
沉子蓝托着他身子,“小叔,你撑一撑,我们马上就回府了。”
一旁坐着陈妙和,“我从家中带了些药,你先喂给沉大人。”
沉子蓝颤着手接过,喂进沉暇白嘴里,他记忆中的小叔,手腕了得,运筹惟幄,一身暗黑色锦袍,气质卓然出众,是整个沉家的脊梁。
他依靠着他,吃喝玩乐了十几年。
步入官场之前,他从未想过他孤身一人立于朝堂的危险。
他在吏部只是想有所功绩就很是艰难,何况小叔他撑着整个家族。
“若是,我再有用一些就好了。”就不会连皇帝面都见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束手无策。
陈妙和安慰他,“其实,你方才在大理寺说愿意替你小叔受过时,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少,象是一个男人,该说出的话。
而不是当初,躲在家族身后,耽于享乐的沉小公子。
马车中安静了一会儿,陈妙和突然问道,“沉大人和崔大姑娘,是不是彻底闹掰了?”
沉子蓝蹙了蹙眉,今日情况,他哪有功夫去思考那些。
“不知。”
但就小叔冷漠的态度而言,二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的。
“对了,今日你为何会来?”他们已经坦诚了要退婚的事,其实陈妙和不用来这一趟的。
陈妙和道,“我娘让我来的。”
她哪敢说,已经和沉子蓝说好了,要退婚的事。
陈妙和单手托腮,“我还给沉大人带了吃的,伤药。”
她目光落在沉暇白身上,眸底似乎有什么火光跳跃。
沉子蓝蹙眉,托着沉暇白的手紧了紧,就听陈妙和道,“要不我替你照顾沉大人吧。”
“不可能。”沉子蓝冷着脸说。
他知晓陈妙和打的什么主意。
陈妙和不怎么高兴,“反正沉大人和崔大姑娘已经告吹了,如今也正是他最虚弱,需要安慰的时候啊。”
最适合趁虚而入了。
提前找好下家,才不用挨她爹娘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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