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暇白自然听懂了,“臣以为,不妥。”
“为何?”皇帝冷声问。
“俗话说,兔子被逼急了尚且咬人,唐太傅一事,崔相便已分庭抗礼,若崔家子在此时出事,只怕朝堂会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在没有完全胜算的前提下,两败俱伤的方式,并不妥。”
且两位皇子已羽翼丰满,乱局中,兄弟阋墙,杀父夺位,未尝没有可能。
皇帝眼中的冷意慢慢沉寂了下去,他说,“以往沉爱卿提及崔唐家时,可不是如此态度。”
沉暇白无视他眼中审视的目光,道,“臣就事论事。”
皇帝在龙椅中坐下,凉声道,“如今,能牵制崔唐两族的,就只有沉爱卿了。”
太子,如今是指望不上了,安王,更是个不易拿捏之人。
太子眼睫剧烈颤了颤,紧攥着衣袖的手指微微松懈下去。
垂下的眸光,带着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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