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
“你哭什么?”
崔云初蜷缩着身子,泪如雨下。
“……”
只是听听声音而已,若是带她进去,还不吓死过去了。
沉暇白在崔云初对面坐下。
崔云初眼泪象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止都止不住,“沉暇白,我刚才,好象看见我姨娘了。”
“……”
满腹才华都没有语言可以描述他此刻的心情。
“只要你安分些,就不会把你丢进去。”他僵着脸道。
“我饿了。”
“馀丰。”
馀丰小声嘀咕,“这哪是审犯人,分明是伺奉祖宗。”
不是哭,就是饿,要不就是渴了,折腾了半夜,许是累了,总算是能消停了一会儿。
沉暇白说,“现在可以说了吗?”
崔云初,“你问吧。”
“……太子妃,是怎么中毒的?”
崔云初托腮,仔细回想了下,“吃了香酥鸭子,醉鹅,水晶丸子,半碗白粥,然后就是瓜果点心,有葡萄,桂花糕,……”
沉暇白看着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微微闭了闭眼睛。
好在,她终于数完了,“最后喝了杯酒,打了个酒嗝,用力呼吸了几下空气,就开始吐血了。”
“以上所述就是全过程,绝无半分虚假。”
“崔云初!”沉暇白咬牙,“本官又让你吃饱了是不是?”
馀丰在一旁站着,木着一张脸。
心中腹诽,可不是吃饱了吗。
放眼牢狱中,哪个犯人有如此待遇的,这么下去,莫说是让人交代,估计人还想住慎刑司不走了呢。
有吃有喝,有人侍候,还有人消遣解闷,多好的乐子啊。
沉暇白眸光也微微冷了下去,“刘侧妃,赵女官都已经如数交代,你以为你拖延时间,本官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崔云初眸光闪了闪,“毒又不是我下的,你让我交代什么?”
沉暇白深深看她一眼,挥手,“馀丰,带她去牢中,许是身临其境之后,就知晓该交代什么了。”
崔云初面色显而易见的微白。
泪水瞬间就开始掉,馀丰先是看了眼自家主子,见自家主子背过身去,才开始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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