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我错了(1 / 2)

那贱兮兮的模样,比起在官署中行酷刑时简直天壤之别。

他转身,准备回官署,衣袍却突然被抓住。

崔云初,“沉暇白,你…通融通融,就此一次,可好?”

沉暇白垂眸,目光落在了女子那分外白淅的手背上,声音冷淡,“崔大姑娘难道忘了,我们两家的恩怨。”

“可唐太傅是被陷害的,我相信沉大人并非那落井下石,黑白不分之人。”

沉暇白眸光微动。

崔云初继续道,“就算有私怨,你也不会借机发挥,沉大人是君子,便是报仇,也不会趁人之危。”

沉暇白未再言语。

他神色依旧很淡,馀丰却觉得,他扬着眉梢的时候,颇为扎眼。

八成是又被忽悠爽了。

“沉大人,你要眼睁睁看着奸人当道,残害忠良吗?”

沉暇白斜眸睨着她,“你今日不该来,更不该由你出面。”

“崔云初,你的姐姐妹妹呢,你口中的奸人是谁,难道你不清楚吗?”

“你更当清楚,该求的,不是我。”

崔云初眸光微闪。

什么意思,那晚,他不曾参与。

“那晚,与你无关?”

沉暇白气笑了,“所以,你方才那番君子之类的话,都是在胡说八道。”

她怀疑他,还假惺惺的说他君子?

“崔云初,你这个女人口中的话,有没有一句是真的。”

崔云初,“……”

说着说着,咋崩了呢。

沉暇白面色微沉,“崔家有两个皇子做女婿,这种时候,不该他们发挥作用吗,何用崔大姑娘抛头露面。”

他一个不相干之人,又为何寻他帮忙。

崔云初沉默。

她不信沉暇白不知此事其中曲折,“那日,将你撞下悬崖,实非我故意而为。”

“我知道。”沉暇白点头。

“那崔大姑娘可知,是谁害的你吗?”

崔云初,“猜到了。”

沉暇白轻笑,“你们崔家当真是有意思,如此家族,何用旁人动手,怕就已经分崩离析了。”

崔云初沉默。

沉暇白抬步继续要离开,崔云初又立即上前扯住他,二人离的极其近,她硬是将那封信塞给了沉暇白。

沉暇白皱眉,不要,她抓住他手,生怕他扔掉。

二人距离太近,沉暇白身子僵着,呼吸都有些停顿,“你干什么,你一个姑娘家,成何体统。”

他手背被一层黏腻包裹着,很温热,很…舒服。

他明显有些慌。

周围数人都看着这一幕。

崔云初,“听说,沉小公子与陈姑娘感情不怎么和,沉大人也不希望我寻上沉小公子帮忙吧。”

宛若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浇灭了沉暇白所有的慌乱与心跳。

他面色阴郁,“威胁我?”

崔云初握着他手,把信塞入了他衣袖中,“沉大人言重了,你日理万机,忙的很,我的意思是,怕打扰你。”

沉暇白睨眼崔云初,目光很冷,但到底是没将信扔出去,抬步离开了。

他背影宽阔,走得极快,又带上几分冷肃。

“一个姑娘家,张口闭口就提旁的男子,毫无规矩。”

他皱着眉,显然对崔云初的威胁很不满,非常不快,

馀丰,“主子,您是男子,又常年习武,崔大姑娘一个姑娘家,瘦的风都能吹跑,其实您方才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她一个跟头的。”

一个手指头都给戳倒了,可愣是被人握着,一副反抗不了的架势。

回头自己还气的跳脚。

说难听些,

和抓着人家手喊非礼有什么区别。

沉暇白顿住脚步,回身,冷嗖嗖的目光让馀丰立时一个激灵。

“那什么,属下这就吩咐人回府一趟,盯着小公子,以防崔大姑娘双管齐下。”

……

幸儿,“姑娘,您说,沉大人会把信交给太傅吗?”

“不知道。”她尽力了,毕生所学都施展出来了,能不能成,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崔云初长出口气,回身准备上马车,视线中却出现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云凤,你怎么来了?”

崔云凤目光呆滞,象是被人抽去了三魂七魄一般,不动也不言语。

崔云初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指尖冰冷至极,没有半丝温度。

“怎么冰成这样。”她蹙着眉。

“大姐姐。”崔云凤突然开口,“当初害你坠崖的人,是谁?”

她声音平静的没有半丝起伏,冷的让人心惊。

崔云初垂着眉眼,“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我怎会知晓是谁,好了,赶紧回府吧,别胡思乱想了。”

崔云凤跟着崔云初上了马车。

幸儿给她盖上了薄毯,依旧没能给崔云凤带来半丝温度。

“是他,对不对?”

崔云初由始至终都不曾抬头,“不是,你听错了。”

“我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