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妙和抿唇,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开始知晓的时候也如你一般惊讶。”
“但仔细想想,崔大姑娘容貌倾城,沉大人容颜卓然,两个人站在一起,该是天仙绝配才是。”
她哥,最多够上其一角,这一角都是陈妙和看在亲兄妹的份上,昧着良心。
“胡说。”沉子蓝一脸的荒缪至极,想笑又笑不出来,“你哪里听说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怎能是无稽之谈,”陈妙和立时反驳,“我大哥亲眼所见,且沉大人和崔大姑娘都默认了的,怎会有假。”
沉子蓝看着陈妙和那笃定的神情,眸子慢慢沉暗,面色微白。
他紧紧抿着唇,突然收回视线,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陈妙和蹙眉,“你怎么了?”
再大大咧咧,她此刻也发觉了沉子蓝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沉子蓝闷闷的声音被风吹回车厢。
马车在陈府门口停下,陈妙和下了马车,沉子蓝连招呼都没打,就催促着车夫立即回府。
陈妙和站在台阶上,眉头紧紧蹙着,“比呆子还呆,也不知母亲究竟看中他哪里。”
陈妙和深深叹了口气,她对沉子蓝人品是认可的,但她是个姑娘,难免向往话本子中轰轰烈烈的情意,而非如今的父母之命,总觉得人生失去了乐趣。
沉府,沉暇白书房。
馀丰先将一本破烂不堪的书小心翼翼的放置在了书案上,“前几日下了雨,书…被损坏了大半。”
虽找了回来,但里面内容,早已毁坏。
沉暇白垂眸,慢慢翻阅了几章,唇紧紧抿着,眼中很是凉薄。
那是他父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崔家人,毁了他最后的一丝念想。
“查清楚了吗?”
馀丰蹙着眉,摇了摇头。
沉暇白抬眸,面容冷清,“是没查到,还是查不了?”
馀丰道,“所有证据都被毁坏,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那匹马呢?”
就算被摔成泥,也该能找到尸体。
提及这个,馀丰颇有几分头皮发麻,“属下晚了一步,寻到马的时候,已经连骨头渣都不剩了,不知是被野兽吞噬了还是怎么回事儿,就只剩…一滩血水。”
沉暇白指尖扣在书案上,闻言神色没什么变化。
馀丰接着道,“主子,这手法,十有八九,是安王殿下的手笔。”
不论是唐崔氏,还是太子,亦或者安王,沉暇白与之周旋时日不短,对其手段自是有几分了解。
沉默间,又有一人突然推门进来,递上一个木牌,“主子,这是在崖底找到的。”
沉暇白翻开,倏然勾唇笑起来。
馀丰凑近瞟了一眼,眉头一皱,“这是…兵部的牌子,莫非属下猜错了,马车是刘家动的手脚。”
如此也说的通,毕竟那马车是唐姑娘的,刘家起先要害的,是唐清婉。
沉暇白将木牌丢在桌子上,目光淡淡注视着木牌,“要害的人是唐家姑娘没错,但害人的是谁……”
他指尖敲了敲木牌,冷笑道,“可不一定。”
证据,有时候最不可信。
“主子怀疑有人祸水东引,可若此事是刘家姑娘做的,有此疏漏,也是说得通的。”
“恩。”沉暇白并不在意。
唐崔家与刘家斗的越厉害越好,他乐得作壁上观。
他让人去查,是想看看,其中有没有唐崔氏的手笔,是巧合,还是算计。
既是意外被牵连进去的,沉暇白也懒怠插手此事,“让人注意着动静,咱们冷眼旁观就是。”
看唐崔家与刘家,太子,安王,如何清这一笔烂帐。
书房中陷入安静,不多时,书房门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连带屋中摆设都抖了三抖,有灰尘从房梁落下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