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抹嫌弃,看了眼崔云初身上的衣裳。
“崔大姑娘似乎很惜命?”
废话。
“你想死方才怎么不把药留给我。”
“。”沉暇白道,“那就是了,或许,你父亲是将你蒙在鼓里,故意策划了此局呢。”
“。”挑拨离间,卑鄙无耻又下流。
崔云初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沉暇白一声冷笑,眸底都是不屑。
“本官大难不死,崔大姑娘最好祈祷你所说不差,否则…”他眼中满是威胁。
崔云初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是掌管慎刑司吗,若是能出去,随便你怎么查。”
沉暇白却是一皱眉,“闭嘴吧。”
声音比太监的都难听。
崔云初这会儿连冷都给忘了,气的血气上涌,又看着沉暇白一点都没有再次要晕过去的痕迹,更加确定是刚才那颗药的作用。
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真是因小失大啊,
不过就算让她给翻着,崔云初也不敢吃,谁知他身上会不会装的是毒药呢。
崔云初盘腿坐在沉暇白对面,瞪着眼。
沉暇白不语,却朝她伸出了手。
要衣裳。
崔云初不肯,裹紧了身上袍子。
他都吃药了,怎么还计较一件衣服呢。
“你给我留条活路。”崔云初可怜兮兮道。
“拿来。”
风吹来,沉暇白只觉双腿凉嗖嗖的。那张恢复了些许正常颜色的脸倏然又黑沉了下去,泛着褐红。
他将双腿盘起。
崔云初顺势低头,一大片春光映入眼帘,
之前竟是没发现,不知是被树枝挂的还是怎么回事,那原本就撕裂了的裤子此时豁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裤子本就宽大…崔云初顺着歪头,无意识往里看去。
头突然被狠狠往后推去,推得崔云初一个跟跄,“你…”
“无耻。”崔云初替他说道,揉了揉额头,重新坐直了身子,只是往后退了退。
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装腔作势。”
崔云初撇撇嘴道。
话本子中,调戏女子被拒绝的浪荡男子就是这么说的。
嗯…还有王家那个无耻之徒,崔云初也算是见多识广。
沉暇白一张脸已然铁青。
崔云初似是故意气他,,“我看见了,但我是不可能负责的。”
别说,虽腿毛有点多,但是真白,强健有力。
……最后那四个字,崔云初也算是领教过。
若非那颗药起了功效,沉暇白非要再气昏过去不可。
“崔云初,你找死。”沉暇白咬牙切齿的起身,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脚下发软的往前扑去。
崔云初眨眨眼,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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