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当年(2 / 2)

沉子蓝,“你倒是会安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若是不想我为难她,就断了你那点心思,君子怎能拘泥于一张表皮。”

那女人,除却那张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沉子蓝闻言,沉默良久,直到二人上了马车,才低低开口,“小叔,你为何对崔家人意见如此之大。”

沉暇白眸光倾刻间沉冷下去,“莫忘了你爹和你祖父,是怎么死的。”

“爹和祖父危及皇权,妄图架空取而代之,皇家不容,情理之中,只能说…技不如人,成王败寇,输者,历来都是如此。”

“而崔唐家,当年也不过是皇权的棋子而已。”

沉子蓝的声音愈发弱,尤其是触及沉暇白冷戾的目光时,心跳都要微微凝滞。

可他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

车厢中,都是冷沉的气息,窒息的人头皮都发麻。

意料之中的怒火并没有来,沉暇白却是出奇的平静。

“你所说不差。”

“那小叔你为何……”

沉暇白是老来子,当年父亲和兄长离去时也不过五六岁的年纪。

可他记得大哥的模样,便是与沉子蓝意气风发时,有八九分相似。

“你祖父与你爹虽有野心,却非恶人,当年争权虽败,但沉家底蕴仍在,又恰逢灾年…”

沉暇白声音顿了顿,目光说不出的凉薄,“沉家捐出所有家当,愿助家国渡此难关,皇上下旨特赦…”

他靠在车壁上,微微合上眼眸。

沉子蓝从不曾听沉暇白说及这些,闻言追问,“那为何祖父和爹还是死了?”

沉暇白睁开眼睛,微微垂眸望着垂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并没有回答,“你总之记住,沉家与崔唐氏,隔着两条人命,此生,都绝不可能联姻。”

总有一日,他会让崔唐氏尝尝,那赶尽杀绝的滋味。

……

崔云凤来到良妃宫殿中,偌大宫殿连个宫人影子都没有,她顿觉不对。

“萧逸,萧逸。”她站在殿中,接连唤了两声,都没有任何回应。

心中不安将那似异样压下。

她直接冲去了萧逸在良妃宫殿中休憩的偏殿。

殿中只有浓浓药味,微微有些刺鼻,纱帐层层叠叠,将榻上遮挡的严严实实。

依旧是空无一人。

她抬步朝床榻走去,“萧逸,你在不在?”

话音刚落,一只骨节有力的大手便突然从纱帐中伸出,一把攥住了崔云凤手腕,往里带去。

崔云凤吓的差点惊叫出声,又立即生生止住。

床榻上,安王侧身半躺在那,那张邪魅的脸略微苍白,望着崔云凤时,却依旧微微笑着,没个正形。

“……”崔云凤看见他那模样,立即知晓自己被骗了。

甩开他的手站直了身子,“这可是后宫。”

“那又如何?”萧逸无意识般摩挲着指尖,懒散中透着轻狂。

他伸手,想再去牵崔云凤的手,却被大力拍开,“是你让那小厮骗我的。”

“恩。”

崔云凤更加生气,眼框都红了,用力一巴掌打在萧逸肩头,“你怎么能咒自己死呢,那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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