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暇白轻应一声,就没了言语。
崔云初最是欢喜。
她早就想结束了这场游玩,尤其是遇上了沉暇白,她只恨不能多生十条八条腿,立即消失不见。
正要随着陈家兄妹一同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去。
小桥上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声音,“沉大人,您可来了,太子殿下已等侯多时,快请吧。”
“恩。”沉暇白声音依旧很淡,抬步朝小桥而去。
“崔大姑娘,”小太监成功让崔云初顿住脚步,“老奴远远瞧着就是您,唐姑娘也在船上,吩咐老奴请姑娘一同过去坐坐。”
她可以不去吗?
崔云初半哭不笑的侧眸,看向桥上的小太监,沉暇白也顿住脚步回头看来。
目光说不出的冷厌。
男子一袭暗色锦袍,松竹如玉的身姿立在桥上,微侧着的半张脸郎艳独绝,气质却比之皎月还要冷上三分。
所有拒绝的理由都在刹那间被吞回了腹中,崔云初从喉间发出一声嗯哼声,脚步一转,快步冲那小太监而去。
冷风吹动的衣袖拂过沉暇白的锦袍,比之残影都要快上几分。
沉暇白蹙眉垂头,拂了拂一尘不染的衣袖,抬步跟上。
“公子,这崔大姑娘,不就是先前见着您就跑的姑娘吗。”小厮疑惑道。
沉暇白唇角挽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言语。
崔家人,一向最是会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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