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皆无国运加持,唯有一种可能,他们真心效忠的,并非庆国!”
“而身为父母官,他们效忠之人除了你,还能是谁?”
“其次,我的人一直在查施临海的下落,却一无所获。而你,恰是在施临海病故半年后,接任扬州刺史!”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这未免有些巧合了!”
“但若你就是施临海本人,这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若他们效忠的,是一位意图复辟的前朝旧臣,又怎能获得当朝国运的认可?”
“再比如,你为何对林家满门惨死视而不见,纵容那大凶之物在林家肆意屠戮?”
“若我所料不差,你是想让那大凶的鬼域彻底笼罩扬州城,将此地化作人间炼狱,以此侵蚀、动摇庆国国运之基。”
“待到那时,你们这些潜伏多年的前朝余孽,便可趁势而起,揭竿反攻!”
陈观渔眼神复杂的看向少年:“真没想到,本官潜心布置三十年的计划,居然会被你一个凝气境小辈看破!”
秦平安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如此说来,你承认自己是施临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