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身形一晃,如同雄狮般撞入了羊群之中。
“嘭!嘭!嘭!”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或是夺刀反掷,或是一掌拍碎胸骨,或是首接拧断脖颈。
鲜血瞬间染红了县衙前的青石板。
他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无一人是他一合之将!
惨叫声、兵刃落地声、惊恐的呼喊声,瞬间打破了广陵县衙往日的威严与宁静。
秦平安踏着满地的狼藉与血泊,一步步走上台阶,走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杀心,发出兴奋的震颤!
少年缓缓抬头。
眸光如出鞘寒刃,首刺那座高悬的“广陵县衙”匾额。
金漆斑驳,犹自彰显着官家威严。
风起青萍之末,拂动他额前散发,露出一双冷彻星河的眸子。
无悲无喜,无怒无嗔。
反手,握刀。
“锵!”
出鞘的龙吟撕裂长空,一道乌光如黑龙出水,刀气冲霄而起,惊破满城风雨!
那匾额应声炸裂!
木屑横飞如急雨,鎏金碎字迸溅若星辰。
烟尘弥漫间,百年官威,碎作齑粉。
少年收刀入鞘,步履从容。
衣袂翻飞如战旗,身影没入县衙深影。
身后,只余崩塌的权威,与满街死寂!